想跑(2/4)

“我想知的不是那些。”风之夕望着召一：“我想知师父当初是怎么想的，要留我。”

“如果师父是我，会怎么？”风之夕问。

召一转过：“你还有什么不知的吗？宗门都传遍了。”

风之夕一笑：“还是要的。”

“为师自己的事都没想明白，我哪顾得上你？”召一涸的神里闪过一丝温意：“有事找上门来的时候，你就知怎么了，横竖都是一个选择而已。”

召一才缓缓说话：“想必你现在不用我解惑了吧！”

“可就这般人，还仅是你冥王夙的一个忠仆。”召一叹着看了风之夕一。

“师父是如何得知的。”风之夕淡淡。

“是啊，你不是他。”召一：“我也希望如此。留你是私心，许光想用龙剑让你魂飞魄散，可有违天，虚空神界，幽冥地界，茫茫众生，各有循报应，看你就要不保，我只能暂且将你封印在那婴孩，为此与他势不两立，唉，他重伤不保不久便撒手人寰，是我造的孽。并非我有什么慈悲心，而是别无他法。”召一说完，伸展了一，似乎有些释然。

风之夕对召一的话不作反应，渔歌晚作为森罗殿左丞，定有不凡的能力，可那邪力的来源，以他目前的经历见闻，无法解释得通。而心生忧怖的却是别的。

“师父想我怎么？”风之夕又问。

“弟知。”风之夕敛住绪：“那个渔歌晚，已经告诉我了。”

“书中所说，这鬼书生生书香门第清州钱氏一族，祖祖辈辈在当朝居要职，极负盛名。时遭人算计，卷皇室夺嫡之争，被异党灭了满门，彼时他随其父清州巡抚还在别赈灾，听闻噩耗赶回钱门，只瞧见一屋惨景，八旬老叟，襁褓婴孩，皆无一幸免，又遭埋伏之人赶尽杀绝，当着书生的面将其父剥剔，年纪轻轻的书生哪受的这般刺激，当即就疯了，也不知是怎么死的，书中未作描述，该是不得善终。积怨颇，于鬼界徘徊数年，终返。血洗清州。这已不是常人所能为，我看到此时，怀疑这渔歌晚是否献了魂，才有那般骇人之力。如今你又记不得前世之事，不然可以为我解释一番。”

二十三年师徒尘缘，就要结束了吗？

“信。”风之夕：“换我，也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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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之夕听得云里雾里：“师父莫担心，徒儿知怎么！”

风之夕五味杂陈，他知召一的天命，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太快了！

“《书生列传》，说的就是那渔歌晚的事，当然著书之人少不得夸张，可光是其手段之残忍狠厉，令人发指得程度，足以让世人读之变啊！忘了，你不看闲书。”

召一愣了一会，没有回答。

召一叹了一气：“若是我说我一直在后悔，你信吗？”

召一笑了：“你啊！很好，现在会笑了。”

“师父... ...”风之夕面黯然：“我不是他。”

“别那副模样，旁人也就罢了，你一个冥界之人，还纠结生死，岂不可笑！”召一嫌恶说：“对了，知你为何叫风之夕了吧，夙... ...”

“有何前因？”风之夕说不清对渔歌晚的觉，那个手摇红扇宛若偏偏君的人，与召一中描述的杀人邪有些不符：“他为何会如此之事？”

“许宗主替天行，合合理。”风之夕眉目不惊：“师父慈悲为怀，之夕念。”

“三个月后我走了，自见分晓。”

风之夕没有说话。

“渔歌晚，鬼书生。哈哈哈，久闻大名啊！”召一突然笑声：“数百年前一把红扇翻雨覆云，落地成灾，因清州钱氏满门一夜遭灭，使得一个读书人怨气横生，惨死后化作厉鬼归来，竟屠杀整个清洲城，血河飘履，满地尸皆无首，数万颗颅堆成山，献祭在昔日钱府前。”

召一轻哼了一声：“替天行，哪有那么简单，冥王不死不灭，寿绵，岂是区区一介凡人可诛，图一时畅快带来的只是无尽怨念，苍生受难。我所知的是因此会惊动虚空，倾尽诸神之力封印五百年，我不知的那千万年里，又有多少周而复始的跨界之灾，冤冤相报，算我自不量力，想化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