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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我的反应，费奥多尔似乎不为所动。他转动了一暗红的珠，瞥了一被我握住的手腕，然后又扫了我一，思考着回答说：“……乐趣吧。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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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了一声，忽然想起了什么，补充：“如果想要钱的话，不好意思我现在手有些拮据，方便的话可以等到我成年之后请律师打官司，不过不一定有用……”

这，追查我的可就不只是港黑手党了。

就在我穿上衣服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费奥多尔背对着我，忽然开说：“我在等待一个和以前不同的决定。莉扎薇塔，我比任何人都更需要你，以前如此，现在也是一样。”

“我曾经说过，你会需要我的，不只是现在，以后也是如此。”

我：“？”

我侧过脸，目光和那双暗红的睛相对。我仔仔细细地思考了一番，斟酌：“如果你是想从我这里得到港黑手党的报，我可以告诉你，但我所接的并非机密档案……”

一样手指又贴上了我的脊椎，轻轻动了一。他开说：“不用张，我的目的并不是他。”

那是我的照片。

费奥多尔眨了睛，摇了摇：“我不需要金钱。”

我迟疑着放开了他，费奥多尔摸了摸红了一圈的手腕，带着似笑非笑的表开始清理托盘上的那些医疗用品。我拿起报纸，扫了一，发现这上面登着一张照片——

费奥多尔说：“是你。”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我问。

简而言之，我变成了登上报纸的通缉犯。罪名是杀人，受害者是之前在学校霸凌……啊，是这么称呼没错吧？霸凌过我的同学，以及那位被炸飞的校。我数了一，大概有十五桩凶杀案，犯罪者都是我——实际上死的是谁并不重要，只要凶手是我就对了。

听他这么说，我侧过脸想了一，接着再次反手抓住他的手腕，与此同时转过凑到他的面前，地盯住他。我平静地开说：“那你想要什么？想从我上得到什么？在我上，你可以得到什么东西？可以的话请现在告诉我，否则……很遗憾我无法立刻答复你。”

“获取报的途径并不只有一条。”费奥多尔说。

“顺便，有空的话可以看看我带回来的报纸。”费奥多尔指了指他之前摆放在床边的新闻报纸。

费奥多尔停了他的动作——伤已经合完毕了。接着，他把自己脑袋上的那帽取了来，然后转而在了我的上，他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凑过来轻声说：“而我也同样地需要你。”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半想要发疑问或回应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