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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她的指甲上，回答说：“没关系，它只是在闹别扭而已。”

“……”银愣住了，意识地想把右手从我手里回来，但却被我先一步地抓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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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刀，”银抿了抿苍白的嘴，小声说，“但，是那个人先扑上来……”

银：“……”

将她的指甲修剪净整齐之后，我停顿了一，开始仔仔细细地审视起她的右手，冷不丁地问她说：“银，你来这里之前杀了人对吧。”

我觉得有奇怪，目光不解地注视着她：“次？你还想继续杀人么？”

我偏过看着她，继续面不改地说：“别张，杀人在这里是最平常不过的事。如果没犯什么事就来这个地方，才让我觉得奇怪。”

说到这里，我略微停了来，接着低凑到她仿佛仍旧冒着气的颈窝边上，仔细地闻了闻，略有所思地说：“啊……现在倒是好一了。”

银低着思考了一会儿，犹豫再三，接着了。她看我没什么反应，片刻后才小声说：“但是，琴小是怎么看来的……？”

“……是。”

“……次我一定会改正的。”她双手，一本正经地向我作保证。

“我没有说你得不对。”

银僵、一动不动地端坐着，她的脸上了不好意思的表，涨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对、对不起，我很抱歉……”

“虽然掩饰得很好，但是杀了人之后，双手是会有觉的。你握刀的时候太用力了，直到现在都不自觉地保持着握刀的姿势……唔，我对那个人的死状有兴趣，你了他多少刀？”

“闹别扭……？”银看上去有茫然。

银忽然端坐起来、微红着脸，地说：“哦、哦！是的，我、我明白了！”

银：“……”

没有再发一些奇奇怪怪的、故意引起我注意的声音，它只是可怜兮兮地趴在地上，书也不看了，浑上散发着一“我就知我失了”的自闭气息。

“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一。”我慢条斯理地收起了修剪指甲的工，随后当着她的面，一边将剪来的指甲丢了垃圾桶里，一边开说：“你的指甲里面有血垢。如果想理的话，至少要把双手理净吧……而且，上的血腥也太了。”

银踌躇了一，犹犹豫豫地说：“那个……琴小，放着不真的没关系么？”

我面无表地说：“离异多年的单父亲忽然从外面领回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不怎么说孩都会别扭一吧，怕失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