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分手(2/2)

余恩恩没有生气，也没有悲伤，她之前那些纠结的痛苦绪，在此刻却忽然变得平静来。

“你什么时候来的？”

那女生没有气馁，甚至音调都还是一样的烈：“我会等到你和余恩恩分手的！”

“顾梓平，我喜你！”

期待的场景终于来了！

余恩恩咽了咽，她更不知该如何回答了，她只能对朱晨笑了笑，轻声回复：“朱老师，我有累了，我想去走一走。”

对面传来一声并不算定的冷哼，停顿了片刻之后，才继续说：“那你想怎么样？骂我吗？还是和我爸说？”

余恩恩刚开始的时候还愣了愣，但随即便躲藏起形来，她的面上有无措，有迷茫，有淡淡的伤心，但却没有愤怒。她看见顾梓平并没有拒绝与其他女生的亲吻，但却也没有主动的动作，只是那个女生踮脚搂着顾梓平的脖，亲吻到忘我，以至于她面对着余恩恩也没有发现有人在窥视。

顾梓平没有回答，余恩恩听到久的令人尴尬的沉默。但这似乎并不能给予那女生任何打击，从她的简单的话语中就能看她与余恩恩的区别，余恩恩从不会向她一样，如此直接且勇敢地表达自己的心，余恩恩对一切都抱持着怀疑的态度，不敢轻易地去相信，也不敢让人真正地看透自己。这样的格也许能很好地保护到自己，但却不能让顾梓平得到互相喜着的安全与信任。

余恩恩停在书架边的走廊上，她不自主地将大半边藏起来，只探半张脸看着言小说区的书架之间，顾梓平，不只是顾梓平，还有另外一个人。

于是她在亲吻快要结束的时候躲到了书架另一侧，她背靠着书架，透过书籍间的隙听着顾梓平与那女生的对话。

说罢，余恩恩听到了那女生从走上离开的脚步声，她靠着书架低着，没有人发现她，那女生也没能发现自己刚刚告白的男生的女友就在旁边听着。但顾梓平发现了她，前者面冷淡地也要从过离开时，余光便这样瞥见了余恩恩，他猛地顿了脚步，被发现的心虚用上了心。但就像余恩恩从中得到大家犯了同样的错而我并不生气的饶恕一样，顾梓平何尝没有从中得到报复的快，心虚上被理直气壮地取代，他转走向余恩恩，像刚刚同那陌生女孩一样与余恩恩面对面站在书架之间。

看到男友与其他女友亲吻的场景并没有让余恩恩到愤怒，甚至于在看到的那一刻，余恩恩居然有意料之中的觉，或者说比起意料之中，更像是解脱与负罪的减少，大概就是如果对方也轨了的话，余恩恩只要原谅对方，就可以原谅自己。

曾经维护着自己，陪伴着自己的人如此看待自己，无意让余恩恩十二分的痛苦，所以她要向顾梓平歉，向顾梓平提分手，至少这样顾梓平大抵能好受一些。

自然不只是单纯地去走一走，余恩恩去找顾梓平了，虽然她猜不透为什么顾梓平还没有同她提分手，但是再这样去，她就快要崩溃了。她甚至想得到顾梓平在心中是如何看待她的，因为余恩恩从小就听着那些话大，她厌恶、恐惧那些话语，但此时此刻，她不得不承认即使不是她的本意，但她的确就像这些词语形容的一样。

顾梓平的话语终于变得尖锐起来，他不再沉默去，也不再拐弯抹角，几句反问却仿佛是在质问余恩恩有何资格责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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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生，披着棕卷发穿着连衣裙的女生，和顾梓平亲吻在一起。

“对不起，顾同学，我们分手吧。”

她想起最开始与顾梓平在图书馆里的相识，想起他们的合作，想起去到诊所的每一趟路途，想起到后来他们之间无言又互相隐瞒的矛盾，她原以为自己总该在这个时候哭泣或是怒骂一，但涌上心的却是无比的平静，像是早知一般的——她的确也是预料到的，毕竟余恩恩很早就猜想到，自己总会像她的母亲一样，不断地走上错误的某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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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恩恩依旧低着没有看他，轻轻地听不绪地回答：“在你和她接吻的时候。”

余恩恩来到顾梓平最常去的图书馆，她从理员那知顾梓平的确了来，便为着气放轻脚步在书架与书架之间查看寻找着顾梓平。书架间时不时还有一两个学生在翻阅着书籍，他们并没有发现踮着脚尖的余恩恩，自然顾梓平也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