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番外二百九十二 瀚海澜冰(3/7)

迹……

父亲痛心疾首，瞬时怔住了，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划过，但屠大小早已成为海洋的吞噬品。

若不是有相关人员赶至海低地，询问父亲母亲景状，恐怕这时还一无所获，现场一时陷莫名的喧哗和变动……

或许是不辨状的我太年幼的缘故，面对此此景，不由得呜呜大哭起来，引来周围看客的目光。带我意识清醒过后，赶到现场，只见父亲伤痛不已，对着海风波澜、阔无际的面狂呼屠大小的名字，让目光呆怔的我第一次发现生命原来如此渺小，母亲再也回不来了，意识到这形后，我昏厥了……

海、月本是最清明的所在，但无辜的它们见证了一个生命无常地消逝，灾难无，人间有，母亲永远定格在了27岁的季……

无可奈何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母亲在她短薄的红颜世界中曾踩着红绣鞋，父亲亲自赠与的定信，在樱漫舞的苑囿独影徘徊，那一幕艳影曾是父亲永生难忘的琐记，成为我怀念母亲的方式……

当母亲遇难的讣闻传到外祖父耳中，明老练的海军上校顿时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屠大小是他膝唯一的女，无想到骨会以这样方式离开人世，立刻重疾再犯，人事不省了……

在整理家用时，不时噙着泪不时张望父亲失落景的我无意在泛黄的桌边摭拾拾到一封绝笔：

亲的小冰：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相信母亲已离开人世了。母亲迟早会被你外祖父的妄念和偏执害死，希望你不要重蹈母亲的覆辙。你要快意地拥抱人生，不要家的附属品。家只是引导者，而不是左右你人生的决策者。珍重，我的小冰！来世再见！

屠馥琏

4月18日

窗外漫天尘埃扑落，黯淡无光。好像照应着被地母收留的屠大小……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何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微霜。悠悠经年相去已是十年光景，屠大小的坟茔已是葱翠如茵，亭亭如盖的古油松覆盖周，令人不胜哗然……岁月似乎告知屠家的主人，大小的溘然逝正是自己的一意孤行和不明就里造成的。母亲的离逝，仿佛昭示屠颜二家的姻亲关系终结了。我和父亲今后只能孤望屠家的风雨如晦了……

十年之前，我六岁初，父亲携我来到青海地，一没有纷纷扰扰的所寓居起来。

一切如旧，只是父亲鬓已是颁白，面容黄瘦。自母亲亡故，岁月就好像与他开了个玩笑，接踵而至的打击纷至沓来，令人猝不及防：双双离异、事业破产、病痛缠……这都是的父亲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有一位温和有礼、风度翩翩的书生君变成一名喜怒无常、朝令夕改的“毒父”形象。据我所统计，自母亲去世，父亲暴躁易怒，平均每天都打骂我，令我好不惨凄……

父亲的变化使得我愈发厌恶与他相关的所在，自己不由萌发了走探索外界的想法。

那是雨连绵的令人觉知有痛、沉酣的午后，我独自在荒僻、野草丛生的山冈徘徊，受瞬息的变幻。我拿尘封已久的画箱，执起画笔，想着将视的这一切都尽数勾勒来，埋于土中，以寄予我对母亲的哀思。好似灵有，于斯也，一切都被造主知，遂令风雨欻至，仿若天上的母亲泪落双颊。我沉浸于对母亲的悼念当中不能自，却听到有一对男女喜不自胜，像一袅仙影朝我涌来。定睛一瞧，才发现是游兴正酣的父亲挽着一位白净少妇的臂膊，丧母之痛和排父之由浪上心，立刻将芒刺对准父亲：“颜七白，你的妻还没有真正瞑目，你却在这里另寻新，你对得起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