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皇帝的黑月光师尊[重生]_分节阅读_243(2/2)

午后温和煦的光，透过窗棂上糊着的薄薄绵纸，斜斜投在这位朔雪城主苍白的脸上。此时此刻，他那张永远温和淡然的脸庞，没有任何表，看起来就像一尊没有生气的汉白玉石像，安静、沉默、。

谢晚亭沉默了片刻，忽然：“当年雨桐上山的时候，才四岁，还没有一柄剑。那个时候，你也才七八岁，顽劣得很，整天只知上房揭瓦逗猫狗，忽然有了个小师弟，兴得跟什么似的……”

桑灵溪只觉得鼻直发酸：“这是小师弟的剑。”

桑灵溪低声：“嗯，那个时候，我是真的很兴。”

谢晚亭推着椅，缓缓到了墙边，他伸手，努力想取最后那柄小木剑，却怎么也够不着。

那面墙上，依次挂着三柄致的小木剑，都不过尺余短，明显是手工雕刻的，看起来不像武，倒像幼童的玩。桑灵溪自然记得，那是许多年前，谢晚亭给小时候的白寒渊、桑灵溪、秋雨桐的，如今它们都已经很陈旧了，但依然保存得很好。

桑灵溪赶走上前去，把木剑拿了来，双手递给谢晚亭：“掌门师兄。”

谢晚亭了，也不说话，只低，轻轻抚摸着那柄致的小木剑，神怔然。

谢晚亭继续：“后来，我给他削了这柄小木剑，他只练了两三年，就能把你打得满山跑，你很不服气，想了许多邪门歪的诡计，设了不少七八糟的陷阱，但还是打不过他，又不敢跟我告状，憋屈得团团转……不过，雨桐单纯，你脸又厚，只跟他服一服，他也就放过你了。再后来，你们都大了一些，你闯了祸，寒渊要打要杀的，你吓得直往他后躲，他居然还护着你，真是没大没小的。”

谢晚亭叹了气：“雨桐的爹娘，早在灾荒里死了，他从小挨饿，就喜吃糕饼，你偏偏要抢他的糕饼，每次都把他气得直哭，其实，你也不是想抢他的糕饼，你就是想逗他玩儿罢了。”

桑灵溪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顺着谢晚亭的目光，也抬往那面墙望去，而后微微一呆，心中陡然一阵极度的酸楚，几乎要落泪来。

说到这里，谢晚亭忍不住轻轻翘了翘嘴角，只是笑容还没浮上来，圈却先红了。

他睁开睛，又勉定了定神，才推开书房的门,走了去：“掌门师兄，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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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亭没有说话，他正坐在椅上，望着书房的一面墙发呆。

桑灵溪想着那些小时候的日，只觉得咙仿佛了一团棉，什么也说不来。

条虚得没有一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