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2/4)

程郁的声音涩无比，说：“我理解。”

吴蔚然的订婚宴就是这一天的主角，宴席请了两桌客人，都是戚晓寒家里的亲戚朋友，吴蔚然这边只有他的父母和姑姑一家，两桌人坐在大堂里，桌上菜肴致，席间气氛烈。

程郁挂了电话，照翟雁筠给的地址找过去，吴蔚然就在云城大酒店办订婚宴，程郁上一次来到这里还是翟雁声来的时候。在云城这样的地方，气派恢弘的酒店并不是每天都有客人，但能在这样的酒店里办订婚宴，已经足够说明双方的重视。

李倩喊了程郁两声，程郁才回过神来，李倩说：“程郁，不好意思啊，你不要放在心上，她喝醉了，绪也不好，说的话不能当真的。”

程郁不知吴蔚然和戚晓寒会什么时候结婚，但是当吴蔚然边那个合法的份是被戚晓寒这样的人占据时，程郁居然无法表达任何反对。戚晓寒没有任何地方有问题，有问题的是程郁。

冲击，程郁稍微想要思考，就觉得脑袋里面连带着太都跟着发麻，什么都想不了。

他沉默地走了一段路，又问李倩：“订婚在哪里办？”

曾经有许多次，他和吴蔚然就这么或潦草或隆重地在宿舍里吃过许多顿饭，清早时炉灶上熬得烂的白粥，在堂吃过午饭后两人并肩在池底洗铁质的饭盒，晚饭时在锅里温着的从堂带回的馒，程郁对吴蔚然的好像就是这样，没什么轰轰烈烈的经过，无非就是在日复一日的平淡生活里堆砌起来的信任、依赖和。

程郁站了一会儿，突然觉得疲惫乏力，时间尚早，程郁茫然地坐在宿舍的沙发上，窗台的橱柜里还剩一把挂面，程郁接了，给自己煮了碗清汤挂面。

程郁在电话里客客气气地同翟雁筠说：“雁筠，谢谢你。”

程郁费了些功夫才知吴蔚然今天在哪里举办订婚宴，他打给翟雁筠，又拜托翟雁筠不声地帮忙探听一况，翟雁筠应程郁的请求，又半安半开导似的跟程郁开玩笑，说是如果翟雁声知自己居然会帮程郁这个忙，回家可有自己好看的。

吴蔚然来得风风火火，他毫不客气地闯这间宿舍，选了一间房，离开时却默不作声，程郁不知吴蔚然是真的妥协还是权宜之计，他只是心里很，无论是什么，都让程郁到窒息。

宋皎月听不得关于戚晓寒的事，闻言便声俱厉地嚷嚷：“李倩！你要是我们儿就别提那个女的！有什么了不起的！”

程郁站在酒店门外，隔着玻璃墙，能看见两边人站起来举杯，言笑晏晏。戚晓寒站在吴蔚然边，坐在侧位，并肩给主位的戚晓寒父母敬酒，他们二人看起来珠联璧合，因是真的郎才女貌，画面看起来也如此和谐，所有人好像都很满意，除了程郁。

李倩：“这我也不知，不过你跟吴科关系这么好，他没有请你吗？”看见程郁的神，他好似一滩平静的湖，掩着绝望的浪，李倩连忙说：“不过订婚嘛，应该只是叫家人亲戚一起坐坐，听说女方是云城台之前的主持人，所以两边都……”

程郁茫然地站在宿舍里，终于会到当初翟雁声将自己的东西从宿舍搬走时，吴蔚然会是一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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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郁这才知原来自己是不可以接受吴蔚然跟别人在一起的，哪怕看到也会难以呼，好像是一场回报应，当初他怎么在翟雁声和吴蔚然边两摇摆，反复欺瞒吴蔚然的，今天就全数还在了他上。

离宿舍楼近了，宋皎月还在嚷嚷，李倩跟同行的几个人手忙脚地捂住她的嘴，搀着她上楼，跟程郁在男女宿舍的分叉前别。程郁站在原地，望着自己宿舍的方向，心如麻。

翟雁筠笑起来，说：“跟我说这话不就见外了，我有私心的，你那边如果不成，就回来，别自己钻角尖了。”

程郁木然地，抬往前走，李倩一边搀着宋皎月，一边继续开导程郁，说：“前几天厂里就有消息说吴科要结婚了，因为太突然了，所以没什么人相信，有人说已经在江城办过订婚宴，还是没人相信，昨天的时候才有人收到吴科要在云城办订婚宴的消息，皎月听到就有……你跟吴科关系不错，皎月看到你就想到吴科了，所以……”

程郁缓慢地上楼，打开了宿舍门。老旧的木质门板发嘎吱一声响，程郁许久没有回过宿舍，一踏门他就发现吴蔚然的宿舍空了，原本得满满当当的一间宿舍现在收拾得净净，四空空，就好像吴蔚然来之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