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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不开又怎么了。”季连昀大方承认，“我们本就是伴生，合该永远都在一起的。”

风珩虞还沉浸在他的思绪里，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没有突破，只是心境开明了些许，不再如之前那般混沌。”

风珩虞将一只手放在他的鸟背上顺，摸起来非常顺，温温的，虽然泛着火光却不人。季连昀乖乖任摸，没有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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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急着回去，我带你在外面转转。”

但是这样的天空也别有一番宁静和神秘。

“嗯...”风珩虞慢吞吞的说，“伴生就不能分开了吗？”

“哼，老就是老。”就算被揪羽，季连昀也拒绝叫那个人父亲。

“你一直待在幽冥谷？怎么不与忘川街的人切磋？你平生不是最找他们麻烦？”

受着风珩虞的动作，季连昀放缓了速度，将原本用来阻隔的屏障撤去。温和不少的风来，撩起绒绒的羽，撩起柔顺的发丝，撩起华丽的衣袍。

“好。”风珩虞放松了心，转了个方向躺在季连昀的背上，双手叠放在腹，枕在季连昀的脖颈。面的灯火太盛，几乎看不见星星，上面除了那一弯月，天空全是黑暗。

风珩虞顿了顿，忍着脑袋的刺疼，使劲回想了一番，才想起季连昀中的“老”是谁。

“为什么要分开？”季连昀了声音，“这一次分开已经够了。除了小时候那个老非要把我带去参加什么劳什仙会的，我还没跟你分开过这么久。”

幽冥谷是他们从小生活的地方，就是之前李秋芫梦梦见的那片紫的空间，那片紫的虞人海。

“他是你的父亲。”风珩虞一手放在季连昀的背上揪了揪他的羽。

许多。收了能量的季连昀也觉得舒服了很多，“珩虞心境突破了？”

受着微的风拂在脸上，风珩虞闭上睛，“这些年，你怎么过的？是不是很无聊？”

“呵～”风珩虞轻笑声，“怎么，离不开我了？”

“找了啊，”季连昀闷闷的说，“但都是一群病秧，怎么打？”没有受伤的，或者实力足够的，早已经离开了那个世界，也不会陪着他一起被封印了。

“没有你当然无聊了。”风珩虞的声音很轻，季连昀也放低了声音，靠在他脖颈上的风珩虞能受到他说话时的微微振动，“你回生之后忘川界就被封印了，我也留在了忘川界。”

“一个人待在幽冥谷，除了睡觉还是睡觉。”

“而且你不在边，总觉切磋都不得劲，还不如在幽冥谷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