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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之前他都已经变成了风珩虞的模样，事实都摆在了面前，却还不相信，或者说不敢相信。

“李秋芫”的倒在地上，全都是裂痕，好像一个破碎的陶俑。这觉跟奇怪，看着自己的变成这副模样。若是平时，此刻只怕已经起了一层疙瘩。

刚才他的能量波动，终于把这副不堪重负的壳坏了？

衣袍无风自动，一团紫黑的能量光由而外亮了起来，像壳一样将他整个包裹起来，在他承认自己的名字之后，似乎开启了某个机关，无数的画面在脑海中窜。一开始杂无章，然后慢慢清晰起来。这些是他为风珩虞之时的记忆。

季连昀原本是在厨房饭，似乎是察觉到什么，急急忙忙的从厨房跨来，手上还占着面粉糊糊，“芫...珩虞？”

之前他一味的逃避，的确是想错了。到底在自卑什么？自己怎么就不能是灵冥君了？

发呆了一会儿，李秋芫回过神来才发现，并不是什么无形的担被卸了，而是不知什么时候，他整个人都脱离了，虚虚的飘在空中。

虽然不至于大肆张扬，但至少不用过于遮掩，就像办公厅的人一样，他们也是“不见光”的人，但在寻找鬼窟的时候，不照样大大方方的将那些“不科学”的东西拿来使用么？

他的神魂还在壳里的时候，壳就跟正常人没有区别，伤会血，摔倒会青。但是现在，壳就像是与他得十分相像的，碎成这样也没有血来。

※

直接承认自己就是风珩虞又有什么困难呢？

李秋芫...不，低看了看那副碎裂的壳，他已经不是李秋芫了。在姑姑死去之后，“李秋芫”就应该死去了。这个份，是李家人给他，为了姑姑他才延续来的。既然姑姑不在了，“李秋芫”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如今，他不是李秋芫，他是——风珩虞。

。他拥有了能力为什么还要自卑呢？骄傲不可取，但他现在孤一人，没有什么好怕的，为什么要畏惧？

这场只有一人围观的仪式持续了很久，天由明至暗，由暗至明，转过了三才缓缓收势。紫黑的光芒亮了整整三天三夜，万幸季连昀的房了禁制，并没有被普通人察觉到什么不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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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季连昀的呼唤，李秋芫低看了看自己魂的模样。此刻他已经变成了之前同柏侯明契约的时候那副袍打扮的模样，而模样可能也发生了变化。

想通了这些之后，李秋芫觉得浑轻松了许多，之前压在上的无形重担好像被整个卸来了，整个人都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