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节(2/2)

封恺立刻抓住赫兰，行将拖到一边，半不给面地扔在地上。

漏风怕什么！要是一直能顺风，那也是不小的力哩！

赫兰也知自己失礼，完全不在意在众人面前丢了大脸，反而一骨碌爬起来去给宁非歉。

之前卜力一直对三角帆有疑惑，言说这帆缺了一角不够方正，怕是要漏风。

见角度差不多，宁非再度达指令。

“如此反复走折线，船可借逆风上行。”

“对不起宁先生，你有没有伤到？我是个人，一激动就忘了礼数，给你赔罪了！”

可一旦调转方向, 顺风就变成了逆风，考验技巧的时候到了。

悍的西风扑面而来, 得风帆猎猎鼓起。就如同赫兰和卜力担忧的那样，船是沿着船方向行驶, 速度竟然还不慢。

随着船行越来越快, 红石滩也已经近在前。

船右前方？！桅帆再调整到丑位？那船不就是奔着河岸走了吗？

他问一旁的赫兰。

“喏。”

“主帆桅杆等船转向完毕之后调整到酉位。”

啊？

于是桅帆很快被调整完毕，大船调了个, 逆风逆朝着上游驶去。

“为什么逆风船也能走？为什么走了这折线就能借风？为什么？！”

他又看向把。把怔楞了瞬间, 然后似有所悟。

刚刚那一瞬间，他知船手已经领会了他的意思。只要把控制好舵盘，船就不会问题。

卜力忍不住惊讶声。

“就是这样。”

这个速度走去，怕是很快就要到红石滩。

红石滩以东有西胡王八翻船，虽然卜力一都不怕，甚至恨不得与那群王八大战一场，可今天说好了是试船，他手里也没趁手的家伙，不适合挑事。

丑位到酉位，这和掉有啥差别！？不过就是奔着另外一河岸走啊！

“把调整船至酉位。”

船行稳后，桅帆也随之转向，风再度将三角帆鼓起，船速加快，向着另一侧河岸冲过去。

若是小船也就罢了，转帆借风未必没有可能。可他们这次的是大船！是满载的大船！只换个帆就能逆风行走，宁先生究竟是怎么到的？！

谁料一惯脾气暴躁的人, 这次却一声都不吭，握住舵盘的手攥得发白，却还是将船稳稳调整到宁先生要求的方向。

要再加上逆风, 这真不会撞上岸？！

这是他上船以来，第一次开说话，竟然还是业朝官话，倒是乎宁非的意料之外。

把不反对, 船手便只能听宁非的。

的中年汉依旧是不吭声，舵盘被他把得稳若磐石，准地调整到宁非需要的方向。

“这位把大哥叫什么名字？可是去过中原？”

错吧？！”

宁非赞许地，对把喊。

他手劲很大，一时激动又没控制力气，抓得宁非痛叫一声。

大船的转向角不小，好在把是跑惯了阿木尔河的老手, 经验丰富不说，对红石滩一带的也了然于心, 转舵自然不在话。

好在阿木尔河的河异常宽阔，大船一路斜行, 竟然也施展得开, 不会上就撞上河岸。

“林卡大叔……他以前是跑海船的，去过中原，会讲你们的官话。”

如今看到角帆凭借一个角灵活转动，不必因为侧向风而减慢船速，一时心澎湃。

“主帆桅杆等船转向完毕之后调整到丑位。”

把吼一声，满载石块的帆船开始掉。

两人本能地看向把，把是经验丰富的老船手，能忍得了外行这样折腾？

把应了一声，双静静盯着前方的河，面容沉肃，像是在应付生平最大的挑战。

“舵手注意转舵角度, 船与河岸平行右前方丑位。”

他忽然一把抓住宁非的肩膀，像是忽然醒过神一样，焦急地反问。

卜力的心吊到了嗓。

之前说好的，船到了红石滩就要原路折返。现在是顺风顺走得快，可回程换了逆逆风，船上又没留桨手，那还能回得去吗？

可他又有些担心。

宁非开始达指令。

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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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样说, 卜力和赫兰齐齐瞪大。

赫兰还沉浸在逆逆风的惊愕中不能自，直到宁非又重复了两次问题，他才喃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