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无人入眠（上）(2/7)

红桃Q抱歉地一咧，转手摁灭了烟，烟上有明晃晃的红印。Joker掸了掸桌上的烟灰，将自己那云般的风衣裹得更，声音低平：“怎么玩？德州扑克？”

“我对德州扑克的还不太熟练，”192眨了眨，面诚恳，“第一局我先只当个发牌的？看你们玩一圈到第二局我再参与？”

“筹码？”方片J扬起一边雪白的眉，声音中闷雷作响，“要像那群几亚佬*一样打个牌还赔去自己的某个件？”

梅A近黑的双颊上看不红，但撇的动作确实暴一些尴尬绪，像是转移自己的问题，他呛声说：“怎么叫没有纰漏？早不就算好了巡逻时间，那群条还是咬上来了，说不定我们之中……”

“不赌件，不如赌个小秘密什么的？”红桃Q轻盈盈地声，环视一圈确认剩余五个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上，才随手撩开腮边枫叶的细卷秀发，颈弯晶颈瓶般优的线条，“我们这活儿的真实个人信息关联着家命，不如在注时各说一个自己的秘密，看看能折抵多少元？毕竟我们也算同生共死一回了……唔，大家有没有什么别的提议呢？”

梅A摸了摸沁着层薄汗的黝黑鼻梁：“我不喜那血腥暴的法。”

牌局开始，红桃Q和方

黑桃K着把手中那副扑克扔给192，微笑着温声：“发牌你总会？每人两张底牌，大小两个盲注，开始先发叁张公共牌，剩四五张公共牌在后面的加注里依次发，明白？”

“会刷房*不会打牌，你……”方片J抬，皱纹里云密布，一句话才起了个就被红桃Q的嗤笑声打断：“哎呀，就让让这孩吧。”

（*黑话，指杀人）

192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梅A从钞票堆里抬起睨了他一：“真够放松的，你们看上去就好像是在某个朋友家里开派对。”

“这事又不是计算题，总有变化，”黑桃K笑眯眯地说，捡起一捆纸钞冲梅A扔过去，“接着，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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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嗯了声接过来，十指搭动作熟稔地洗起牌。黑桃K坐来，却想起什么似的兴致地抚着，眯起笑起来：“只是赌钱也没多大意思，要不，再加别的筹码？”

蓬的柔衬手的果实：“这次我们因为同一个单凑在一起。计划是192和红桃Q先潜哈得森别墅破坏安保系统和撬金库，梅A和方片J负责杀死罗斯特?哈得森，我和Joker主要搞善后，过程中除了梅A走火差打中方片J的之外没什么纰漏，什么活儿什么市场价各位都清楚？我分的时候也别有多余的异议？”

Joker默不作声地从公文包里一捆纸钞，随手撇在桌上。方片J从鼻腔发哼声，黑桃K算是赞成这个方案，红桃Q了然地弯起猫似的双，梅A松开鼻语漏讥讽：“刚赚来钱就拿来赌博挥霍，还真符合杀手的份。”只有192站起，面稍微有些为难。

Joker沉默地缩在黑风衣里，黑桃K摸了摸那只华贵的链表，示意自己并不反对。方片J目光傲慢地扫视一圈，说：“我只怕我的事说来吓到你们这些年轻人。”梅A摘的鸭帽，剪着茬板寸的棕黑脑袋，大手皱了帽，似乎把什么话憋了回去最终还是一言不发。

“唉，久了当然就习惯了，”红桃Q才了支烟，迷幻剂一般的白雾从涂成一片玫瑰的嘴中呵，细的手指撑在脸边好似半开的玉兰，“事前打着牌等开工，事后等接应，在刚死了人的房里打牌，在废弃工厂里打牌，在/女的租屋里打牌，这就是生活，总是这样。”

梅A闻言只皱起眉，起鼻耸了耸，鼻音更重：“能别在公共场合烟吗，小？这很不礼貌，多考虑一鼻炎患者的受？”

钱分得倒快，接应人迟迟不来。黑桃K掷去最后一捆纸钞，脱了骆大衣考究的西装衬衣甲，挂着一只雕琢致的链表。他转手从桌底摸一副扑克，冲着或钱或无所谓随手一的众人扬声说：“来把牌，各位？在这儿闲坐着也没什么意思。”

（*指意裔黑手党）

黑桃K正要表示赞同，却被方片J的疑声打断：“现在这里可没有打牌用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