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罪恶审判（四）(2/3)

“我……”名叫西娅的少女小心翼翼地开，她的声音很幼，带着不常说话的滞涩，让人想到夜里蜷缩的野，“我觉得……神父说的有可能。”

“你过来。”你说。

她走向你。你发现她袖的手臂上有接近伤疤的红痕。你心中隐约有了猜测，当你轻轻掀开她的袖，你还是僵住了――桃红的痕迹一条条裂开在透薄肤上，纵伸排布，仿佛岩浆踏过留的纹状蚀痕，与其说是伤疤，倒不如说是……

你迟疑着问：“那……那截骨到底是哪儿来的？”那是一截人臂骨，截来的时间不超过叁天。前不久才去城市购药的神父有犯罪的机会，最近一直待在小镇里的凯特先生却没有。镇上没有人失踪或受袭，人骨就仿佛雨后的笋凭空，这怎么可能？

证人席上一个女孩慌忙起，她材单薄，发黄，角有哭过的痕迹，盈满的睛像极了涨的秋池，稍一碰就会洒大片。是个Omega，你打量着她，柔弱无助的Omega，以受害者的姿态暴在危险难测的外界，让你想起幼时的自己。你了太，放轻声音让她发言。

神父语气诚恳：“没有证据，但这是事实。”

“什么？”你和检察官同时皱起眉。

是妊娠纹。

“胡编造。霍尔克·凯特昨夜遇害，如果他是诬陷你的人，又是谁杀了他偷走证呢？”检察官冷冷地回驳他，“你第一次审时还说那骨是从你自己上来的，现在怎么又换了一说词？你以为法官会相信你漏百的谎言吗？”

你终于知凯特想隐瞒的是什么了。

“照你这么说凯特先生确实有陷害神父的动机和时间，可是……”你的眉越皱越，指敲着桌面，“他昨晚门又是为了什么呢？”

“这谎撒得真可笑，”检察官冷笑一声，“谁有这么的动机？”

神父眯起，像瞥见兔的狐狸一样笑得若有所思：“凯特先生有这个动机，我曾经去他家开导安他和他的女儿，由此知了一他隐藏的怪癖。您知，总有人都把自己的小癖好看得比命还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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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坐在椅上，你却觉天旋地转，明明秋季，却仿佛坠冰窟，明明脚是地板，却只觉挂临悬崖般摇摇坠。你当然知那是什么东西――很平常，很自然的东西，几乎每个Omega都不可避免会有。但现在那么小一个女孩的上，却仿佛一只手的第六指般怪异畸形。

西娅颤抖着将嘴咬得发白，你问她“可否告诉我真相”时，女孩的耐受力终于达到极限，她用手背压住嘴，牙齿嵌指节，小狗一样糊的呜咽声还是伴着泪逃逸而。好像时空错位，折幼年的你，你心里糟糟的，像一团晒的稻草，一方面想摸摸西娅的发让她停止哭泣，一方面又觉得自己没有给予人温与关怀的能力。

那他怎么会遇害呢……这个疑问刚在脑中形成就有闪电击中你的大脑，你恍然大悟。证失踪，证人遇害，你本能地把两件事绑定在一起。事实上，凯特想偷证，有人想杀凯特，本来就可以是两件毫不相的事，只是恰巧撞在了一起。

人骨。那天早晨我把涂了颜料的骨雕放在园里晾，我离开片刻回来后，它就毫无征兆地现在其中。治安队和检察官跟着来，之后我就与您在法上相遇了。”

“为了偷走最关键的那截骨，”神父平静地回答，“凯特本以为用死人骨栽赃我我必定会被定罪，没想到您这位新来的法官事面面俱到，提要把骨送到上一级法医所行第二次检查。他生怕自己与骨的关系暴，于是又打算偷走骨。”

西娅低，你看见她后肩轻微发颤，好像站起来说话就耗尽了她毕生的勇气：“我的父亲，有些异于常人的地方，我……一直觉得很困扰，曾经偷偷找神父倾诉，被父亲发现后他很愤怒，还说了‘我一定要让他消失’之类的话。他平常去教堂祈祷都会跟邻居一起去，只有举报神父那天提前了很早门，昨晚也是……”

“保持秩序！”你抬声音打断他们的对话，“法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谁要想发言请先征求我的同意。”

“你想说你被诬陷了？”你毫不掩饰话语中的怀疑，“有什么证据吗？”

坐在证人席上的穿保安服的褐发青年刚想起作答，检察官的声音就冷地响起：“是那个小保安，早上刚打开门就看见残肢扔在法里，吓得跑来报案，什么都没看清还差破坏现场。您如果真想了解凯特的况，还是问问他女儿吧。”

你心中有奇妙的矛盾。你想到神父替你护住玻璃的手，你想到神父扫过你的目光，他抚摸你，亲吻你，让你快乐，及时止住过激的行为，你发现……你似乎更愿意相信他没有杀人？羞愧陡然在你心底爆发，上帝保佑它没有以红的形式泼洒在你脸上。你及时掩住绪，环顾法：“谁第一个发现了凯特先生的尸？请仔细描述一当时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