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前尘往事（11）失了半心(2/2)

那日酒罢，廉贞，武曲，破军叁位星君皆用神力在她心脉上覆上神息，以养她缺了一半的心与神力。

云纪闻言，心中一酸，沉片刻，讨好地扯了扯武曲星君的衣袂，往日他是七位星君中脾最为随和的一位，“开你快帮我说说话，我本是没了半颗心，还要承受玉衡的怒火，也太过可怜不是？”

云纪一千多年也从未见这叁位星君如此多言，往日都是她言语不休，如今才发现这些她数万岁的星君真真是能言会，她不知几何。

破军星君很是赞同地颔首，不吝揶揄，”她怕是不明白那雌火鸟化灰后，那雄火鸟便会被她独占的理，她或从一开始便并未生这番心思。开，你还是太看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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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军星君见她不以为然，沉了脸，“你若无劫数怎会失了半颗心？我今日便去同老君说，往后若再有神仙拿苍龙彩心去求他炼丹，便让他一并回了去。你可知这彩玲珑心化丹便是与吞丹者相换命数，将她的厄转到你上？”

然她左想右想也不知这劫数是何，是以她只当廉贞星君危言耸听，气她将自己成这般模样。后来她想是否神兽的灵智都需千万年才会变得聪慧，又抑或是那被拿走的半颗心将她的神智一并拿走了。

她颓然地垂首，将那所有话语照单全收，“我错了，经此一事，我断然不会再如此犯蠢了，叁位全且放心。”

“若她的厄运转到我上，我当如何？”  她思忖半晌，咬了咬并无血的问。

她终是认，那会以神力养她心脉之人，并非璧离。她终是明白，这世上原是有无而有的。她也终是悟，璧离于琉璃面前所言非虚。

“明日我必得上呈帝君，让他将此法定为禁术，往后再用不得。云纪你莫忘了，你母君是如何化灰的。”  廉贞星君于此事是全须全尾地悉，他被云气气得，“你可记得那日你问我为何不用神力救那喜之人？因为她死是天意，若逆天而行，必遭反噬。那日我未同你言明，却不想你竟如此疯，去救你喜之人所之人。”

识去掐她的命数，一掐之只见她命星暗淡，几无光，“你命星如此暗淡，未来有一大劫。你如今神息如此虚弱，从现在起便不要离了太微北。”  廉贞星君本是命星，他如此肯定便必然所言非虚。

云纪见破军星君言之凿凿，这才有了些许正，她并不知这相换命数之事，如今闻之，只觉当初自己迷了心智。

“那便是她原如何，你便如何。这世上万皆有定数，一切缘法皆为天地所定，这注定了的事是不能更改的，若她注定要死，吞了你的心便是你替她死，如此而已。好在她只吞了半颗，若她吞了整颗，便只有我们七星与帝君联手才能保你无虞。”  破军星君又复嫌弃之，只觉她有勇无谋，知其一不知其二，那后果是何都不知，便只将事了。

武曲星君一改往日的随和面孔，朝她冷哼一声，“你都了，却怕他生气么？饶是我也得说你，你若喜那雄火鸟，便待那雌火鸟化灰了再去同他好岂不更好？偏要救了那雌火鸟，损了自己的命数，助他二鸟之久，不知你意为何？”

那日夜里，她只觉心有了许久不曾有的意，让她落泪来。

“玉衡，你且放心，如今我不是在你们这儿，便是在驱院紫微帝君座，若非妖翻天，我怕是不能有什么劫数。”  她抬起手拍了拍廉贞星君的肩，反着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