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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少年一愣。

事实上在这场历练中，崽崽因为摆脱了他的生母，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起来，也导致城里一些以前就觉得他可怜的人对他多了分怜，有时候还会关心他几句。

万一……

归舟仔细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是。

他说：“不再同我一起吃饭, 也不会在我洗澡的时候守着我，便是练剑都总是小心避开肢接……方才你还说无趣。”

他发现这个世界其实是好的是有东西可以追求的。

他在什么事上总是是果决的，可唯独面对崽崽，他就是矛盾的。

于是他：“那你先起来。”

但他看着现在这个笑容明朗又开始让他有些猜不透了的崽崽，总是不免这样想。

归舟有一万句mmp想说。

归舟这么漫的年岁里，的确大分都是无趣而又令人枯燥的。

他看着少年微动的薄，瞧着他隐晦的神，看着他的格一往他记忆中的样靠拢，看着他一个轻笑挑眉勾就能惹得他心神漾丢盔卸甲……

他不喜这样的觉。

他归舟刻板无趣还是一个啥也不会的天……

少年的声音有低：“但你一直在避着我。”

归舟总是在想，第二世的时候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直截了当给了崽崽温的人，所以崽崽才会上他。

他特么是避着。

能让他落目光的也始终只有一人。

始终无法跟上他的脑回路的归舟无法理解他是怎么得这个结论的：“……你为何会这样觉得？”

少年看着归舟眸里的黯淡，心里不免升起了烦闷：“我不知什么？”

可那是为了谁！？

他顿了顿到底是没有开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说来。

他说：“我晓得师叔你有很多事瞒着我。可我不在意，因为……”

归舟微垂眸。

归舟远远的瞧着，就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特殊了。

因为他不确定。

这些绪他从未表过。

那如果有一日不只有他一个人对崽崽好呢？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我怎可能讨厌你？”

从小就享受了好日的崽崽会后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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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希望崽崽能受到更多的善意。

崽崽不喜他了呢？

归舟诚恳：“……你现在还什么都不知晓。”

可他偏偏让这人受了数不清的苦难。

少年却没动，只是垂眸看着他：“小师叔……你讨厌我吗？”

“我怕我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