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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系统的声音没有那么清晰，甚至还有些缥缈，有像从信号不好的远方传递过来的声音一般。

”

他怎么可能看着崽崽就这样被困死在里面？

归舟：……这题有解吗？

归舟：“我得参与到那场历练去。”

【是，正如你想的那般。创世主真就是这么好的？若是随随便便便可以接替这个位置，我们当年早就成为创世主，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悲剧发生。】

他觉得他好像又明白了什么。

什么……意思？

【他重回到了他第一世的小时候，失去了所有的记忆重新开始自生以后的所有经历。只要一旦他杀了人，那他便会永远被困在幻境中，无休无止的经历第一世的所有容。】

崽崽第一世杀的人特么比他吃的盐还多啊！

【……】

识云微怔：“……？大人，您怎的了？”

【你想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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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的声音在这一刻冷漠到归舟都有些心寒：【这场历练本就是故意想要困死他的。】

脑海里再度响起那分辨不男女，总是带着电声的声音时，归舟还愣了愣。

归舟心倏地一慌。

归舟：不然？学你只会在这放电？

【开心又是什么？快乐呢？还有难过与心痛、激动与欣喜……我曾在你神海里知过很多我从未理解甚至直到现在还无法读懂的波动绪，可我并不反它们。】

归舟：“历练是什么？”

为了保护天，他脆就将天隐藏在这些东西的后面，像是里外两个世界一般。

归舟：？

比如……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见它又突然放电声不说话，归舟也懒得理他，他有些焦急的站起来看向识云：“送我回去。”

得知了它是无后，归舟对它的态度就更加冷漠了。

上界其实就是天所在的地方，只不过是因为归舟待久了无聊了，便随手造了片竹林，又随手造了间竹屋，还挖了个小池。

【是幻境。】

归舟一愣。

就听系统缥缈的声音越来越远，随着一个个问题逐渐在他脑海里消散——

识云默默低：“我不知。”

只是现在有个很严肃的问题。

归舟：不回答，爪。

能同岑仇一起历练，归舟自然是乐意的。

归舟一气：你来就是说风凉话的？

【……喜是什么觉？】

【无解。】

他迟疑：“现在上去只怕是会直接被拖历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