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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舟不明白为什么这七八糟兵荒的时候岑仇还能翻一翻旧账：“……我的锅，但我那不也是不晓得你和我之间的关系吗？”

这玩意儿……

也正是因此，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一件事。

再说当时他也只是起了一瞬的杀念，随后又被他抛了。

“唔。”岑仇偏偏：“算是吧。”

归舟握着他的手，自己都未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抖：“……你替了我？”

“我……”他的结动了一：“我这次保证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岑仇似乎是绷了一，他的声音都带上了喑哑的笑意，像是在忍耐什么，可他抚着归舟脸颊的动作还是归舟熟悉的诡异的轻柔：“小师叔，我最后还想请求你件事。”

归舟的那惧怕终于被他的直截了当给彻底炸。

归舟说不来自己现在是什么觉，他的所有回复几乎都没有过脑，他甚至不知晓自己在说什么、在什么：“只要你愿意，你想信我我多少次都行。”

岑仇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旋即低笑了一声：“小师叔，这也是你的地方。”

崽崽瞒着他的，比灵山瞒着他的还要多。

扯平什么了……？

他像是被推到了悬崖边上的人，背后是万丈渊，掉去就是尸骨无存，可前也没有一路，他只能站在悬崖边瑟瑟发抖祈求一生的希望。

可归舟不得不自己将自己推去。

归舟惊疑的瞧着他，还不等他问，岑仇就忽然问了句：“小师叔你还记着你回到这个世界时得知我会杀了你你当时起了什么念吗？”

归舟想起了识云说的话。

究竟是什么？！

他说：“你还未回答我。”

然想起了崽崽给他缠绳那一日系统说的那一句：你对不起他。

天不知为何突然盯上了岑仇。

他变透明了。

归舟抓着他的手臂，见他神如常，还有心思逗他，便也没有再去想自己心那突如其来的恐慌，只努力的、镇定的同他玩笑以此试探：“你先前说可以铲平灵山，那你现在可以铲平你这给我发一吗？”

他轻声说：“小师叔，我可以最后再信你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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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岑仇当着三人组和玉清越清还有识云的面垂首吻了吻他的眉心，里难得的没有那抹意味的神，嘴角的弧度也难得的瞧着正常，不再似之前那般总让人有些发寒：“扯平了。”

归舟觉得自己真的有跟不上他的脑回路。

他握住了岑仇的手腕，将他垂来的衣袖一把捞了上去，就透过了他的手瞧见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