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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舟慨过后又权衡了一，将自己在醉梦生中所瞧见的一切告知了系统。

归舟：……

所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归舟回忆了一这段时间的相，觉得他俩的记忆都有一定程度的问题。

【你应当有受过你同这个世界的联系吧？】

【“永远以岑仇即鸣为第一，若宿主对其不利便自爆。”】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要么系统是假的，要么他是天。

嗐。

舟舟生气气.jpg

巧了。

这失忆梗怎么就还没玩腻呢。

他不开心了。

这世上居然还有人比他还要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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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特么谁的指令这么狠？！

【……虽然我也觉得这条心指令稍稍有些无脑，但我查询过很多次，那条指令的留的一神痕迹来源于你。】

归舟：你说。

系统沉默了许久。

这只有一方记得他们的全的滋味并不好受。

虽然崽崽也不一定真就全记得。

系统自爆无异于炸了他的神海，炸了他的神海就等于杀了他，杀了他就等于毁灭世界。

归舟自闭认错。

归舟沉思片刻，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你先前说天化成为灵山门弟天清……你不会就是那个脑有病给自己十八层地狱的天吧？

可他在现代的记忆也不是作假，这个世界没有英语，也没有那些七八糟的梗，他一直都在跟系统自嗨。

他好像是差就让世界毁灭了。

归舟：……？

于是乎，这等于只要他想杀崽崽那他整个世界就要和崽崽同归于尽。

而且……

归舟：……

系统虽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但也知此时是最后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可它只能委委屈屈的告诉归舟一个事实：【我不清楚为什么我会成为系统，我所有的一切早就被设定好了。我没有记忆，知的也有限，但我有一条最心的指令，我想它可以证明我的确与你站在同一条战线。】

先手为。

归舟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疑虑，直到醉梦生那一次，他确信了自己就是那个天，并且因为什么原因失去了记忆。

归舟：你在我这的嫌疑还没解除，有话就说！

【能恳请你一件事吗？】

他也想。

【求求您早恢复记忆，我也想知我究竟为什么是系统。】

【……】

【……】

因为穿越到这个世界时，被系统告知他未来会被崽崽杀死，当时归舟第一反应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