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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心理医生所说，谢之棠狂躁病发时的破坏程度越，狂躁之后的抑郁就会越重。

他又错事了。

谢之棠的狂躁转抑郁陆锦森切实会到了。拆家是狂躁，后边的躲在陆锦森房里痛哭是抑郁。

空又失落，谢之棠躺在沙发上，浑被充满了陆锦森信息素味的被包裹，令他动弹不得。

谢之棠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有同样狼藉的画室，被打破的鱼缸了满地的，或是摔破的盆散了满地的土。

陆锦森认真看完了文件。

这样犯错的就只是犯病时的那个谢之棠，与他无关。他不必为那个人的行为到自责和悔过，因为那些行为并不于他的授意。

谢之棠的状态确实趋于稳定，但这稳定，是时间极其低落的稳定。

又累，又疲倦。

但他只是安静地躺在沙发上，躺在充满陆锦森信息素味的被窝里，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因为他病发时所的一切举动都不是自他本人的意愿的。

谢之棠本就有自杀前例，这时就更加危险。不仅陆锦森寸步不离的坐在谢之棠边上守着，护工和保姆也时不时凑近了在门瞄上一，确保谢之棠的安全。

他有时会忍不住把犯病时的自己和清醒时的自己分开，假装他们是两个独立的人格。

谢之棠的诊断时本就是重度抑郁，再被这些负面绪推到崖底就容易有极端举措。

陆锦森没有质疑他，把几个选项想了一遍就说：“江海前不久开了家会所，今天晚上去那儿吃吧。”

谢之棠明确的知自己的状态，他知自己正于抑郁状态，最好的解决方法应该是吃了药睡上一觉或是找心理医生疏解抑郁绪。

文件里有照片，背景是谢家。

谢之棠不是第一次拆家，也肯定不会是最后一次。

伤人也好，毁也好，谢之棠越是没有理智的伤害周边的一切，清醒过来之后就越疚自责。

陆锦森一边把今天午该理的文件审阅批复了，一边过十几分钟就和谢之棠说上两句话，确保谢之棠状态稳定。

不是清醒时的谢之棠还是犯病时的谢之棠都是他，这是无可否认的。

实在是太累了。

但谢之棠只是这样想想，就到更加愧疚了。

心理医生的文件容是如何理谢之棠绪崩溃的后遗症，附录里还有谢之棠从前的病及犯病记录和一些其他病人的犯病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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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之棠脑里像是什么都没有，却又像是什么都有。

陆锦森拿终端给江海和李哲分别发了消息，又接着翻心理医生发来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