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1）(2/2)

她倒无所谓的样：“什么白折腾，你想多了，我跟张也是朋友啊，他了这么大的事，我还能袖手旁观？”

“苏也，我不想白折腾，也不想你白折腾。”我对她直言了。

可我至今仍然无法时间离开医院，放心地去这些事。张的绪非常不稳，时有掉针，绝等拒绝治疗的倾向，医生怕意外，总是嘱咐我要尽可能地看着他。找到证人本就希望渺茫，我只能选择先专心顾好张，不让况一步恶化。

我没能把宋琪约来，更别说让他有一丝丝的动摇。这本在我的预料之中，只是从这简短的几句对话，我又一次觉到了宋琪的城府。他同我对话时的语气比我想象的还要从容自若，从容到甚至能让人以为是我在诬陷廉河铭！

“……”

我最终接受了苏也的援手，因为我实在没有办法了。但我心里，又多了对一个人的愧疚——这个被我屡次辜负，却还是在最困难的时候回来帮我的女孩，我却始终只能亏欠于她。

“你放心，我就是搞护理的，专门照顾人。疼的病人也不是没见过，我肯定比你有办法。”

宋琪接通电话听到是我时，就知我找他是为何事了。他的态度依旧礼貌客气，但话语中透着：“冷先生，关于你朋友的遭遇，我非常同，衷心祝福他能早日康复，重新生活，也祝你们早日找到真凶，得到补偿。”

我又照警方提供的当晚在河铭公司加班的名单，一一上门查访，一分人一听到我的来意就闭门不见，一分人多少回答了一些。只是所有回答了我的人，都非常肯定廉河铭的办公室的确通宵亮着灯。

“能来当面说吗？”我没接他的话。

这的确是个基本已经无力还手的案了。唯一的希望也只能寄托于当天能有其他的谁看到了车里的廉河铭，或者河铭公司里的谁证明廉河铭当晚并不在公司。尽这些有可能作证的人警察都一一问过话了，但难保他们会问得尽心尽力，更难保不会有人听到廉河铭的大名就不敢说话了。最后的一线希望便是我亲自再去询问，找愿意帮我们一把的证人。

“可是，你不是得回去上班吗？”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我只是把事实讲来而已，总不能让廉总被诬陷吧。”宋琪笑了笑，语气平稳如常，就好像他真的坦坦一样。

我有些惊讶，告诉她这些并不是在寻求帮助，只是憋得太烦闷，不经意就讲了来。

***

事地周围有三栋层住宅，那几天，我一家一家地询问，问遍了那三栋住宅里所有的人家。当天到现场目睹了惨状的人大概有十来个，但和警察给我的答案一样，没有一个人可以肯定看到了凶手的脸。我给他们所有人看廉河铭的照片，但只有两人模棱两可地认为比较相似，但因为当时的车灯实在太晃，并没有看清楚。虽然大分人都听过河铭公司和廉河铭的大名，但一就能认廉河铭的人却不多，于是就算有人看见了，恐怕也无法留刻印象。

“可你也看到了，张现在不好相与。”

苏也的事风格一如既往的风风火火，加上本就是这一行的，自她来了以后，病房里的许多事变得井井有条了。张的臭脾气时常会爆发，但他对苏也倒没什么成见，不会针对她。而我终于得以，开始寻访所有可能为我们作证的人。

一时间，我不知该对苏也说什么。她愿意帮忙，真是雪中送炭。但我知，她主动提帮我，还说要回来，恐怕还是因为我。

要定廉河铭的罪，一儿希望都没有，真的吗？”

“没有这个必要吧，我能说的都已经说过了，没有什么还能告诉你的。”

“这你也不用担心，我好时间都没休假了，攒了好多假期，照顾到张院都够。而且……”苏也对我笑了笑，“我已经打算要回来了。”

“你是心虚了吧。”

半年前，她听说我追雅林无果时，就曾以为和我之间又有了机会，当时我态度鲜明，她便退了回去。现在，她知我跟雅林已经再无可能，心肯定又燃起了希望。

“不要放弃嘛。”她却劝我，“越早去问，记忆就越刻，说不定真有谁记得呢。再拖去，记得的人都不记得了。”

“不用，没什么希望，白折腾。”我不想把她牵扯来。

意外的是，我把这些状况大致向苏也讲了之后，她想也没想就对我说：“海冰，张我来照顾，你尽快去调查吧。”

所有可以寻找的旁证都无法提供对我们有利的证词，无奈之我只能死当活医，尝试最后的办法——去找宋琪。

“乡支援的一年期已经满了，我随时都可以申请回来。我先把我攒的假休完，然后再回来上班，那时候张就能院了。”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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