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3/3)

拽纸抹了一把额，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被廖星燃一波话击得太猛，他觉得有，又恨不得当就把乔岐叫过来问罪。

缓了缓，这才去。

来时冲着饭桌：“哎呀，我这老病了，不好意思。”

乔岐不说话。

廖星燃给她夹了些菜，她有些无错，又赶什么自己来。

照旧，吃吃喝喝说两句，不过大家好像达成了共识，谁都没有再提刚才的事儿。

这顿饭自廖星然开之后，气氛就有些奇怪，总得来说，并不是多愉快。每到这时候，廖星燃就想起廖云城的话：层层关系使然，面儿上必须过去。不然，“局”也就难叫“局”了。

人行在世，多数时候脸上的壳是不能取来的。无论昨天扮什么份什么角，今天又是什么份什么角，无非是换副壳。坦白说，人这生，骨里是永远没办法对彼此坦诚。谁先坦诚了，就意味着，谁最先被推到悬崖边儿上。

掉去，是很恐怖的事。

……

饭过，廖星燃突然接到林泽电话，说有发小几年没见，这会儿从外地回来了。要聚聚，碰上又是周五，平时见不上的都来。乔育平知后，说：“我还说你们聚一聚去玩儿，准备给你们找个歌吧，这不用了，直接把你俩送过去吧。”

“也行，林泽刚还问我岐岐来不来呢。”

“你们，没事儿常聚聚嘛，这大了，一个个都不怎么见面了。”

“我们哪能天天见。早都不是小时候一起打玻璃珠那年了。”

有意无意扯了几句，来时天已经黑了。

廖云城和刘秀韵只跟廖星燃嘱咐了句别太晚，便被志军接走了。

乔育平去开车，乔岐就站廖星燃边儿。廖星燃扫了她一，把校服褂脱来给乔岐，乔岐有些犹豫，不知是该接还是不该接。

就听廖星燃声音清冽，“穿着吧，冷。”

乔岐接过来，说了声谢谢，披上了。

廖星燃又看看她，“你今天有事儿吧，话都不说了。”

故意话。

乔岐动了动嘴，正要说什么，廖星燃直接就问：“人是你打的？”

乔岐似乎有说不的委屈。果然，红了。

廖星燃当时满脸无奈。这时候，到底谁委屈，谁想哭啊？

“我就问一句，你可别在我面前哭，我又没整你。”廖星燃脸上没什么表，平静。

乔岐泪在打转，抬对上廖星燃。他看见，乔岐里满是不甘，脸上写着蛮。

就听她声音有些尖，带着些小女生赌气的意味，问他，“你怎么认识她的？”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