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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员锁了玻璃门，一塌糊涂的地面也拖净了，陶澜有些蔫蔫的站在洗手池前面洗着手。沾到橙的制服和围裙他已经换来了，准备晚上带回去洗净。

罗杰只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又随手把纸巾扔在了地上，无声地骂了陶澜一句。

他说完便想从柜台往里走，只是没想到走了一半就被人住了肩膀很用力的推了。

“我要的七分甜谁让你无糖的了，酸成这样要我怎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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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陶澜抿了抿又看向男生的睛，“那我帮你重新一杯七分甜的吧。”

看着他这副受伤小动似的模样，店员也走过来递给他一包巾，顺便摸了摸陶澜的脑袋。

男生着罩所以看不清他脸上的表，但是那双锐利的睛显得不太友善，语气也有些盛气凌人的凶。

陶澜慢慢睁圆了睛，因为这款橙饮料有加柠檬所以顾客单的时候一般都会选的比较甜。刚才那个女孩过来单的时候明确说过要的是无糖，为此陶澜还特意确认过。

橙了之后那粘腻的觉还有似有若无的甜味都让人难受的。

同事急匆匆的扶起了摔倒的陶澜，他也不说话，只是脸有些苍白的摘了坏掉的助听。

陶澜忍不住小心的后退了半步，微垂的指尖抓了抓腰间系着的绿围裙。

“你的意思是我在冤枉你？”男生的声音徒然变，愈发吓人了些。

“可是我刚才确认过是无糖的啊……”陶澜辩解的很小声，他确实有些被前的人吓到了。

罗杰那桌人都像看好戏似的看着这个方向，刚才单的女生也只是埋吃着糕并没有要为陶澜作证的意思。

糕店的原则向来是不与顾客争辩的，最后陶澜还是决定再帮他一杯七分甜的，钱就从自己的结算里扣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店员小的惊呼声和罗杰那桌人的哄笑声微妙的重叠在了一起，陶澜的耳朵却微妙的失聪了一瞬。

陶澜一个重心不稳就栽倒在地，摔倒的时候似乎还扭到了脚，可没等他反应过来，顾客手里那杯橙就已经泼到了他脸上和上。

·

那是婊·的型。

脚踝仍在隐隐作痛，这一切都令人沮丧。

陶澜后退的动作愈发明显了，漂亮的睛里也泛着些许惊恐。

这群人闹完事就像没事人似的一个接着一个往外走了，唯独罗杰还假模假式的拿了纸巾过来试探给陶澜脸。

兼职的时候他都是着助听的，可是这个人泼橙的时候也是朝他耳朵那泼的。助听微弱的挣扎了一小段时间就歇了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