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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凡信没说话，江单又：“所以还是嫌这里庙小了？”

江单也没抬，朝他摆摆手。

江单有些颤抖，他哂笑一声：“你在同我？”

康凡信顿了顿，慢慢地红了睛，他绷颌，看着江单说：“我曾以为我能带着南风一起往上走的，直到我……江单，我知你和时远的关系了。”

“桌面上有个我名字的文件，都是里面了，这段时间随时可以联系我。”

他恍然想起几天前康凡信言又止地问他有没有什么难、如果缺钱可以跟他借云云。

伴随着工作室里又一阵飞狗，甚至开始人心惶惶。康凡信的离开，就仿佛一艘大船的舵手突然拍拍海了，可能还顺手带走了罗盘和地图，剩满船人，茫然不知去。

但其实康凡信这个人本，远没有他自己说的那么现实，他在不久前跟江单针锋相对的日里，曾被别家利诱，希望康凡信能把江单季度的资源些许，而好则是一个任谁也难以拒绝的掷地有声的职位。

他走了。

“什么……关系……”这次到江单哑无言。

“不，我一直尊重又佩服你，但我不想继续毁掉你。我当然承认我这个决定是有私心的，我不会把自己说得多伟大，我一会儿退群的时候也会告诉同事们，我辞职是为了去更好的地方。但我更希望我走以后，你能好好想一想，你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南风以后要如何发展，或者说，江单，你真的还想要继续保留南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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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单想了一，问：“南风不能给你往上走的机会？”

江单低着眉心，想笑却笑不，他已经疲劳得不想再讨论去，沉默了半晌，他幽幽说：“有什么要接的吗？”

康凡信离开办公室前，最后回看了他一，说：“无论以后如何，和你一起创业的那段时间，永远是我人生的最光时刻。”

“抱歉，我那天晚上不小心看到了你邮件里的照片，”康凡信叹了气，继续说：“我就说觉得你状态不对，你还死不承认谈恋。我当时是有气，但后来想想，更多的是替你悲哀，江单，你怎么活到这份上？事业上、上，喜的事不能，喜的人不能说，你背负着南风，就一定得这么谨小慎微的活着吗？”

语气隐隐有些不善。

但后来就变味了，因为工作室运营需要钱，而我对摄影并无执念，我觉得拍什么都一样，是我带着你走上你不喜的那条路。这么多年来，我明知你过得不快，却一直对此避而不谈，因为我这个人太自私了，太贪心了，我还想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