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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意识到有些不对，皱眉：“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些？老德尔不是一向都是家族最忠心的成员么？你对我这个外人说这些什么？”

“你不明白！”德尔摇：“那个国家的政府军目前占据优势！而且他们在西非的很多小国家都有很的关系！那个国家的政局牵动着整个西非的势力！如果我们搭上他们这个客，就等于打开了西非军火市场的大门！你知非洲每年有多少次大小政变么？要知！那块地盘一直以来是都是从俄国军火，不过好像最近普京政府的策略有些变动，那块市场俄国人已经作不去了，如果我们能够第一个去……”

“有关系！我们最近在一笔生意！麦克决心手军火生意！”

非凡的人！或者他能够到呢？”

“现在？”我皱眉：“可是家族的企业化合法化还没有完全搞好！现在就这么着急的发展，太急躁了！”

我皱眉：“一个非洲的小国家的军火易？为了这个小生意过早的暴家族的发展野心？值得么？”

我已经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我可不想再次把自己卷什么麻烦里面。

他笑得很诡异。

我假装很随意的样：“你刚才说麦克太心急了——了什么事？和约翰普的话有关系么？”

德尔的看了我一，缓缓：“因为我刚才说了，我很喜你，你和麦克刚从欧洲回来的时候一样聪明讨人喜，而且你理智！还有……”他扔掉手里的烟，再次看了我一，语气更加缓慢低沉，这个让人难以琢磨的老家伙对我低声：“就好像香烟，虽然我也很讨厌它，但是我现在却在它——很多事，都不是一成不变的，不是么？”

德尔坐了来，他就坐在沙发上，坐在我旁，衰老的躯好像一直蜷缩着的老猫。

我们关于这个话题的谈话到此结束，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德尔冷笑：“或许吧！你知么？他曾经对我说过：家族里面都是一些满脑想着女人和钞票还有毒品的蠢货！他找不到一个可以帮助他的人，找不到一个他能看上的人！可是他很欣赏你！他曾经很遗憾的说：可惜你不是家族的成员！可惜你是一个外人！”

“我知！麦克自己也知！本来我们也认为你的意见很对——要韬光养晦，暗中发展，先把家族彻底漂白，然后再手其他的生意——可是这次的机会太好了！”

“说说看！”我苦笑一。

“一个非洲的小国家！过去的五十年那个国家经历了十四次政变！到现在政府军和叛军还在分裂当中，各自控制了国家的一分领土。我们找到渠得知政府军准备购买一批军火！麦克准备手！我们和他们其实已经联络过两次，谈得还不错。事实上，家族对于军火生意早就有兴趣了，我们已经暗中准备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