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2/2)

第一次，他真正会到了束手无策的滋味。

“那我背你，上来吧？”

——这个念现在脑海时，他心底浮现微不可察犹豫与抗拒，却只有短短一瞬，一秒就消失得一二净。

满腔灼烧过的灰烬中，隐约有一没灭透的火星余烬在明明灭灭，企图重燃。

车在海滨上停，陆闻别了车，一手搭在车门上远眺。

酒店……

陆闻别呼急促凌, 忽然眸微动，看向放在一旁的粥。明明隔着一层盖，粥的气却像是熏了他的睛里, 让他眶又又涩，泛着酸痛。

“好，那从那边回去，近一……还好我们提前订了酒店，不然海滨这一带的好房间估计都订空了。”

他难以相信这会是谈听瑟亲说来的话, 还是用那不以为意的吻。像冷不防被一刀扎伤, 要回过神才能受到钻心的痛意。

有严致在，她怎么还会需要这些呢。

或许他可以换个号码装作陌生来电去联系她，可他不想这么，只是执着地一次次用自己本来的号码拨打。

难她要像两年前那次一样，又要脆果断地离开，然后消失得净净吗？

只是玩玩而已？对他也没了任何？

他想要的，绝不是电话里的三言两语。

陆闻别僵在原地。

……

不远起的海卷起浪拍打在礁石上，风声裹挟着这一声声的响动传递过来，击碎了他麻痹的绪。

他们通话和短信往来的次数寥寥无几，那条“生日快乐”无形中成了最醒目的存在，静静地躺在短信界面中。

从天堂到地狱的滋味, 不过如此。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这几天来他越发笃定这两, 一沉溺在好的设想与假象之中。可到来她都是清醒而冷旁观的那一个, 看着他自以为是、一厢愿。

空的副驾上躺着他一遍遍拨某个号码、又一次次收到电女声冷冰冰回应的新手机。

他只是一个被玩得团团转的笑话。

“我走累了，好酸啊。”

陆闻别握住方向盘，心底的焦躁简直快要捺不住。

陆闻别自似地一遍遍想着这可能，忽然勾起角笑了。瞳中明明倒映着海滨无数的波光与霓虹灯火，却像此刻黑沉的海面一样，光线始终无法穿透到底。

她把他的号码拉黑了。

她好像很清楚如果踩准他的痛，知怎样在他放低姿态后再将他仅剩的底线与尊严踩泥里。

一小时后，陆闻别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在城穿行。

如果真的是这样，今夜他又该怎么找到她呢？

可现在，她再次单方面地掐断了他联系她的机会。

愤怒也只是几个呼间的事。

今天是人节，她和严致是恋人，就算会选择在酒店度过今晚，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不要，这样你也累啊，我不想在外面待着了，我们回酒店吧。”

最后他一路开车去了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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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无可奈何。

每次都是这样的结果。

确认这一后，他面无表地转打算上车继续找，不远一对侣路过，对话声还算清楚地飘了过来。

陆闻别呼冷静来，再想打电话时却发现手机已经被自己摔坏了，顿时一阵疼，忍无可忍地握拳重重砸在桌上。

陆闻别慢慢直起，回看着满地狼藉，晦涩沉重的神表面渐渐蒙上一层茫然的翳。

就此放弃？

这是她的新号码，原来那个在那次游事故之后就换掉了，这个新的还是前些天他才重新拿到的。

他自嘲地笑笑。

领带早被扯来不见踪迹，衬衣领散开两颗扣，前额几缕发丝凌地垂来被风掀动，衬衣西上多了不少狼狈的褶皱。

也对，她是属于别人的。

偌大的海城想要藏一个人何其容易，他想找都不知该从何找起，只能开着车穿梭在大街小巷，目光左右留意着可能是她的影。

呢？你要当一辈备胎吗？

备胎……

没有，她不在这里。

不，有些话他要当面找她确认，要亲问她。

他信的不过是她还有再喜自己的可能, 还有放弃严致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