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3/3)

听瑟昏沉地睁开，意识慢慢清明起来。

目光所及都是病房的陈设，但灯光并不刺，只有角落里一盏落地灯是亮着的，黄的灯柔和温。

她若有所觉地朝左边偏了偏，看到了趴在陪床上睡觉的科琳。

记忆一回笼，在全麻醉的作用她好像只是睡了很短很沉的一觉，腹痛到难以忍受的崩溃已经无影无踪，只是在回忆的时候让她有心悸。

麻药还没代谢完，伤没有痛。她垂眸受了一，没叫醒科琳。

陆闻别……走了吧。谈听瑟忽然想到，末了又有些心烦地闭上。

忽然，病房门被人打开了，她吓了一，蓦地望过去。

严致正轻手轻脚地推门来，一抬眸恰好对上她的视线，怔愣片刻后笑起来，“醒了？我吵醒你了吗？怎么一副张兮兮的样。”

“不是……麻药过了，刚醒。”谈听瑟抿了抿轻声，然后指了指侧的陪床，示意科琳还在睡，“你怎么来了，是她叫你来的吗？现在应该是半夜吧？”

两个人说话声音都很低，困极了的科琳睡得很沉，并没有醒。

严致看了她一，在旁边的椅上坐，垂眸状似沉，但很快又抬眸望着她。

“不是科琳。”他勾，神平静，“是陆闻别打电话告诉我你手术住院了，我来之前他刚走，还替你办好了住院手续，结清了所有费用。”

谈听瑟怔了怔，目光微微错开。

“……也不知他当时为什么正好在附近。”她了，笑笑，“手术都完了，还有科琳陪着我，你不来也没什么问题。”

“那么晚了，不可能巧合到他正好路过，只能说明他一直在附近。”严致仿佛只是随一提，接着又问她，“这么急的况，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当时很晚了，我想着自己打车也可以去医院，所以就没想打扰你。”

“都这时候了，能不能别总为别人着想了？”他半开玩笑，心里却对她的边界无可奈何。

陆闻别能这么“忍辱负重”地把他叫来后又自己离开，让他觉得很意外，或许是以为他是谈听瑟足够信赖与亲近的人？

可惜他清楚自己从没踏过谈听瑟那个围住自己的小圈之，当然，他也是有意这样保持着距离。

“次一定打给你。”

“这事还是别有次了。”严致无奈，“继续睡吧。虽然不是什么大手术，但也得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