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2/4)

孩们纷纷摇。

白鹿：“笨，这里是山后山，你们要是能到地上，向着太相反的方向走，不到一个白天的工夫，你们就能看见山神殿的月镜。”

“我是神，我想去哪就去哪儿！信不信。”白鹿哼，“山神殿的神巫死了之后，尸就葬在这里。神巫和你们不一样，你们和你们的父母死了，撅个坑裹个草席埋了了事。他们要全裹住金银，手上满宝玉才葬。你们有胆就跟我来，把他们的财宝拿回家，让你们的阿爹和嬢嬢过好日。没胆就自己回家去，当一只缩乌。”

“那你就待在这儿吧。”白鹿没好气地说。他扭就往里走了，其他几个孩面面相觑，最终也跟了上去。小月牙一个人站了半晌，四面是封闭的石，上嵌了几盏霉绿青铜明灯，他的影拉在地上，鬼魂似的。白鹿说他们可以回家，可他本没留回去的法阵。小月牙扁了扁嘴，很想哭。哪里飘来一阵风，抚着他的后脖颈。他打了个寒战，连忙跟了上去。

话说回来，小月牙这个名字耳熟得，戚隐总觉得好像在哪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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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吭哧吭哧往前走。监工的田畯来了，一甩鞭啪地一声凌空炸响，所有人顿时不吭声了，俯肩背去秧。

“挖别人的坟是不对的……“小月牙小声说。

他们径直到了一个法阵前面，白鹿领着几个小跟班了法阵，霎时间天旋地转，所有人到了一山里。他们这帮隶小孩儿，何曾见过这样移形换影的术法，纷纷瞪大了，稀奇地摸山里青黑的岩石。白鹿咳嗽了一声，示意大家往他这儿瞧。

这鬼地方，哪来的脚步声？大家对望，数了数人，没少，不可能是他们自己的人。将耳朵贴着地谛听，小月牙也听到那脚步声了，咚咚咚，擂鼓似的，越来越急，越来越近，好像许多双大脚往这里奔。

“可是偷宝贝就算了，为什么要偷尸？”小月牙踮起脚尖，把脑袋探棺材里。

几个孩累了个半死，趴在地上气儿。那犬妖怨怼地：“就知你是胡说八，什么宝贝，连个鬼都没有。我不和你们玩了，我要回家了。”

回看那些空的石棺，小月牙顿时明白了，白着脸：“是他们，是神巫老爷。没人偷这里的宝贝，是神巫老爷自己从棺材里爬去，现在又回来了！”

大家都唉声叹气，有几个孩不甘心，一寸寸摸地面，期盼能捡到一些从神巫上掉来的玉珠。几个大儿的孩都知，玉珠卖到妖市去，可以换到不少米面，特别是从山神殿去的，价钱又能翻上一番。正摸着，犬妖耳朵动了动，脸忽然白了，：“你们听见什么声音没有？”

“你骗人，我才不信。我们明明在月牙谷，怎么会一跑到山？”有孩反驳。

大伙儿都摇摇，只有猫妖也缩了眸，“你是不是听到脚步声？”

“这里有人来过，把咱们的宝贝偷走了！”白鹿气得踹棺材，“谁这么大胆，敢动小爷的东西！”

“你们知这是哪里么？”白鹿问。

一行孩不算白鹿，统共五个。再剔掉犬妖和猫妖，巫郁离铁定是在剩的这三个凡人崽里。戚隐凑到他们跟前观察了半晌，一个个傻不愣登，这个叫小月牙的最甚，任劳任怨，就差被当成使唤，偏还荣幸似的。这时候的白鹿活生生是个人拐，一个神成这副模样，难怪白雩讨厌他。

活过来的巫尸，所有人都僵住了。就算是活着的神巫，

厚厚一层白膏土被挖掉，他们挖一个容纳一人通过的来。他们从南面的墓，里是个砖石墓，正对着是一扇墓门。来才发现，几石棺都是空的，棺板儿早被人掀开了，连尸都不在。白鹿一愣了，上上找，：“怎么都是空的？”

沿着坑坑洼洼的岩往里，白鹿说这儿是以前修墓的隶挖的。他没说的是那些隶最终都被填在这条的面，被当作血地基。戚隐跟在他们后面，心想上古的孩胆儿真大，白鹿随便说两嘴就敢跟着往里闯。白鹿带他们挖，原来那圆锹就是使在这儿的。一开始没人愿意动弹，白鹿说谁挖得快谁就有吃，大伙儿才动起来。小月牙年纪最小，力气也小，没让他挖，白鹿让他给自己捶背。

“我嬢嬢说，有的神巫老爷死了，还会往耳里玉珠，反正只要是有的地方，都得金银玉石什么的。兴许那帮贼是不想浪费，脆把整个人都扛走了。”有小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