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2/4)

戚隐一看就明白了，顿时锁眉心。

“也没有血迹，”戚隐摸了摸绳，“这是那个人自己解开的。”

“不知你们是否知，北境百姓凶蛮，有些山野林的村落，尚存野蛮遗风，终年以打猎为生。常有村落豢养凶猛野兽，帮助打猎。但由于野兽兽难驯，一个不小心，常常咬伤自己人，酿成大祸。我们钟鼓每年都会派弟，走访那些村落，教予他们一些简单的仙家咒法，帮助驯养猎兽凶禽。或者帮他们迁移村落，去往丰饶的平原，耕为生。三个月前，我们走访一个叫铁麓沟的地方，这地方虽然大雪山之中，却比旁的地方富饶。村摆放火炉，日日燃烧不息。据他们说，是供过路人取驱寒之用。我们此地村民和善，了村来，却发现他们豢养的家兽有妖化的迹象。”

女萝看着他，见了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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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知摸着沉思，“他为什么要解开绳？要是遇到危险，打不过，不是应该往回跑么？”

“你们知方才为何我们那么警惕你们么？”虞临仙叹了一气，“因为你们竟然从雪雾中现。我们到这的时候还没有雾，雾现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首先是方向，无论向着哪个方位走多久走多远，都无法走雪雾。其次是死人，我们把绳绑在同门上，派他们探路。以营地为原，确定一个方向往前走，一定不会走回路。”

虞临仙无奈地：“师师，你莫要如此！你们不知，那年轻人不是寻常人。”

“五天，整整五天。”虞临仙看起来很憔悴。

众人听了，都唏嘘万分。这一来二去，便知这帮人的来历，原来都是钟鼓山的。方才那中年人叫虞临仙，是钟鼓山的戒律老，那女的是他徒弟。队伍里还捎了几个昆仑山的，领的叫慕容雪，名字像是女的，其实是个男的。

被云知这般抢白了一番，那女人愣了半晌，呐呐：“当然，我才不是以貌取人的人！”

戚灵枢淡淡：“倒也可。”

“不，”有弟，“捆仙绳没断，是完整的。”

凤还绝学除了欺师灭祖，便是这招示弱卖惨。女萝掩着嘴儿低笑，“云小郎君睁说瞎话的本事真是令人惊叹。”

戚隐问他们刚刚发生了什么，什么回来了？

“八个方位，每个方位两个人，互相照应。但他们都死了，剩这些残骸。”虞临仙缓缓，“雾里藏了怪，它吃人。”

九嶷山在古籍里早有记载，可惜常年大雪封山，异常凶险。门中人有探寻天福地的喜好，期盼在哪座山得逢仙缘，再不济也要捡到一把上古名剑。钟鼓、昆仑半年前派过一支队伍九嶷山，一个都不曾回来。他们这次再险境，主要是为了找前面那批人回来。队伍里一大半的人都是之前那伙人的兄弟妹、嫡传同门，上回带队的老便是虞临仙的嫡系师兄。

“哦？怎么说？”云知挑挑眉。

虞师师翻了个白，：“谁知他怎么想的？这个家伙不是我们的人，是我师父不知从哪儿寻的人。在哪儿没瞧来，倒是怪得很。成天不吭声，也不搭理我们。兴许是觉得我们不跟他一块儿，不愿意待我们这儿了，自己走了。”

戚隐皱起了眉。兽活过百年，便成怪，怪开了灵智，便成妖。但也有

“你们困了多久？”戚隐问。

戚隐查看所有残肢，忽然发现有绳是空的，上面没有绑着残骸。

家瞧，我师弟为了除妖，生生让妖怪咬断左臂。可奈何他得这般怪样，他虽心系百姓，却还是遭人冷嘲讽。这位师妹，在见你貌端庄，想必心地善良，一定不会像旁人那般，歧视我师弟的形容。”

虞临仙面悲意，转过，给他们看回来的东西。白茫茫的雪地里铺满了残肢断骸，大多都是手臂。每残肢上都绑了捆仙绳，捆仙绳连接雪地中央一木桩。殷红刺目的鲜血从残肢开始，向雪雾绵延。

戚隐知他的想法，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林里走，极有可能走成一个圆，用绳在后面，往相反的方向走，就能避免打转的现象发生。云知朝他挤眉，他们俩默契十足，戚隐知他想问什么。他大概觉得雪雾和山白雾很像，或许是伏羲神侍也说不定。但并非如此，戚隐没有受到任何神侍的气息。

虞临仙也注意到那绳儿，：“或许是被妖怪咬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