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3/4)

：“原来是这玩意儿。”

“什么？”戚隐问。

黑猫转问扶岚：“呆瓜，这是不是巫蛊蛾？”

扶岚。黑猫抱着爪，：“小隐，你肯定听过类似的传闻。若你往十万大山那儿走，那儿很多村寨至今保留着蛊术的遗俗。传说把蜈蚣、狗蟞、蜘蛛、两蛇、背这些玩意儿全装一个大瓮，封存七七四十九日，任它们在里自相残杀，互相吞噬。最后活来的吞噬百毒，成为至毒，便是蛊虫。”

这玩意儿戚隐的确听过，巫蛊之术传到中原，总是说得神乎其神。说什么巫婆拍拍别的村民的肩膀，当时没事儿，这村民回到家，立刻七窍血，不治而死。剖开腹一瞧，这心肝里爬满了虫，几乎被咬成蜂巢。还有女的会买巫蛊在丈夫饭里，据说吃了那蛊，从此他就会一心一意她到老。戚隐总觉得是什么咒术，或者毒术，没想到还真他娘的是虫。

“中原的神殿如何老夫不大清楚，但据山神殿的古籍记载，上古南疆巫祝既是祀天敬神的巫师，也是救死扶伤的巫医。他们饲养蛊虫，大多是用来治病疗伤。有一飞廉神蛊，植痪者的脖颈，飞廉连通宿主的脊背经络和脑经脉，就能让他重新行走，健步如飞。老怪同你说这蛾叫‘飞廉’，大概就是那飞廉神蛊了。”

这差别有儿大，他们见到的这妖蛾可并非救人，而是吃人。戚隐扒拉了几空陶罐，：“看来什么巫狩召唤恶鬼多半是他们炼制神蛊了岔，神蛊变妖蛾，来害人。外的那个真正的山神殿里有这玩意儿么？”

“我没有打开陶罐看过，”扶岚说，“神殿的东西不能碰。”

“哥，你不好奇？”

扶岚轻轻摇，“小隐，当我行走神殿的时候，心里常常会有一个声音提醒我什么是禁忌，什么是罪过。这些训诫刻在我的脑海中，我知只有遵守这些法则，才能在神殿中存活。”

“就像巫罗秘法，”黑猫，“呆瓜天生就知这些。”

他哥就是个神人，戚隐觉得这事儿八成和巫郁离有关，毕竟没人比巫郁离更了解山神殿和巫罗秘法。盘坐在地上，戚隐开始翻看书架上的典籍。他拿起一卷人卷轴，上面画了些图像。作画风格同神墓里的差不多，只不过更加细很多，画的人儿都有了五官。

画像是连续的，似乎在叙述神巫的历史。前面大多图画天地山川神灵，神巫祭祀。往后看，神巫队伍里现了一个相貌邪的家伙，这个人被画得丑陋至极，纵目獠牙，像个鬼怪。他站在神巫队伍里，常常是一副笑的模样。这家伙一开始站在神巫队伍的末端，后来越来越前，最后走在了神巫的最前面，站在大神和神巫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