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3/3)

，难不好吗？”

祝涟真从小就把自己的受放第一位，里容不得半沙，要试图理解和他截然相反的人，每次都要费不少力气。尽凭两人的默契，他已经能轻松猜中谈大分想法，但那总归不是谈亲表达，多少会存在误差。

“再退一步讲，喜什么，你可以藏起来；但你讨厌什么，我必须知。”祝涟真说，“我想看到的是谈，不是那个完无缺的偶像。”

街上连续经过几辆车，喇叭声盖过餐厅的噪音。谈双目垂，声音低沉：“小祝，别让我担任那个被你包容的角，你想象不到我有多贪得无厌。”

“什么？”环境杂音太多，祝涟真只看见他型没听见他声音，不由得皱眉凑近，“你再说一遍。”

谈向前，嘴几乎快贴上祝涟真耳畔：“我说，我很挑剔，你会后悔的。”

“嘁。”祝涟真最受不惯挑衅，“那你尽来啊。”

其实扪心自问，谈也不晓得自己的喜恶取向。如果把世上除了祝涟真以外的一切事划分等级，那么大分都仅仅于及格的分数区间，不好不坏，或者稍好稍坏，反正都不能令谈分散过多注意力，更没有表达来的必要。

对他来说，只有100分和0分才能挑动绪。

不过这取舍方式有极端，谈想了想，觉得还是该试着把标准降低一些，这样才更容易被祝涟真理解。

于是，他终于表达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准确的喜好：“我讨厌塑料气泡纸。”

祝涟真疑惑地抬起，“气泡纸是什么？别告诉我是快递盒里面能泡泡的那个。”

“是。”谈，“那些凸起看上去像被蚊咬了，把它扁的声音让人很不舒服，而且一张气泡纸如果全完就变得更不观，过程中也会浪费很多时间。”

祝涟真匪夷所思，谈的坦白无疑颠覆了他的常识，在这之前他以为世界所有人都喜气泡纸，“，那你就不能像拧巾那样拧它吗，噼里啪啦的像放鞭炮一样，多解压啊！”

谈短暂地蹙了眉，大概是联想到了那声音。

“行吧行吧，我接受你讨厌这个。”祝涟真不满地咂咂，显然还是想替气泡纸鸣不平。

用完餐，两人回住所休息了一段时间，祝涟真躺在床上回复七八糟的手机消息，问谈要不要去蓝湖。

年初的时候，冰岛新闻报附近的索比约恩火山有要发的迹象，可能未来某一天蓝湖和周边小镇都会被熔岩会覆盖掉，不复存在。祝涟真认为这大概率是当地政府刺激消费的手段，即使蓝湖被填，人们也可以再往洼地里形成新的蓝湖。

他现在虽然有泡温泉的想法，但和一群陌生人共用一池还是令他难以忍受。

“我订了一家酒店，房里包私人蓝湖。”谈说，“虽然不大，但跟那片景差不多，你想泡的话直接去就行了。”

祝涟真歪着问他：“那你嘛不一开始就住酒店？”

“民宿更像在家里的觉。”谈磨好了一壶咖啡豆，熟练地过滤冲泡，“这边通还是比较顺的，地方又不大，往返其实用不了多久时间。”

祝涟真没想到谈准备得这么周全，翻床找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