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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有因果关系，我伤害了你，你报复我，因果关系成立。我伤害了你，你无法报复我，我失足摔死，被你当成是报应，这因果关系不成立。”

无数的故事都说明了因果，其中只有极少分是真实的故事，只能说是偶然。大分因果故事是人们造来的故事。

方适笑：“哪有什么因果，人们用瓜得瓜的比喻来说明因果，只是人们希望这世界上有因果，这类人通常都是弱者，他们没有能力去改变，只能寄希望在飘渺的因果上。统治者当然喜人们善良，所以夸大因果报应来约束人们听话。”

无夜：“也许这是天意，我的祖先夺走了别人的天赋，因果报应在我的上。”

方适看了黄叶：“他智商快两百，博览群书。他之所以知，是因为当时教廷记录了生还者的述，但是教廷认定光之异端，所以将异能分去除，完成了一异端记录文献，并且和教一起，被收录在东方异端轶闻录中。这本书在异能者世界中比较普遍，普遍到大家都不会去阅读，阅读了也不会相信，只当作小说看的那典籍。”

“不信。”

“首先不能确定柯奇是。其次，要说服柯奇……柯奇的天赋是隐，很多人能破隐，也就是说柯奇天赋并不，只是对普通人更有效。反过来看，当当天赋，但是实力较弱，只不过因为有了一把诅咒之刃，成为了胜负决定者的存在。既然教廷有诅咒之刃这样的封印邪，那会不会有其他的呢？”方适：“我纯粹猜测，我和柯奇同学一年，只有苏佳勉算是他朋友，他的姓格不是很好……这么说人家坏话我真不习惯。”

“你怎么知的？”

方适想了一会：“比如我现在侵犯你，照你说的会有因果报应，所以你也用报复我，迟早我会遭报应的。”

能努力将自己这条船的人送到海峡对岸……不可能存活来。”

听起来黄叶好像真没扯淡，方适看了百米外专心钓鱼的黄叶，：“据说阻挡恶南的残存几位天启骑士，听闻恶之地东扩，于是前往恶之地东打探消息。恰巧见证了萨满神迹，并且可能看见了萨满后裔渡海过海峡，他们手相救，救了数名萨满后裔。因为属于光之异端，这些人都是普通人，所以将人送到非南，让他们过普通人的生活。”

“这个……”无夜：“也许我报复你，就是报应呢？”

无夜想了好一会：“就算是这样，柯奇为什么要当？我对他非常客气，他也拿不到实质的好。”

“你不相信因果？”

“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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