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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都没有，明天早上购买补给后就发。”德城在最南，密城在中南，两者相距一千五百公里的路程。照路况，每小时五十公里，每天开12个小时，两三天才能到达密城。

“玩什么？”

方适看黄叶：“会开车吗？”

米珈摇微笑，表示没关系，自己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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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方适睛离开后视镜，提醒自己，后座有人，后座有人，问：“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游戏闯关。”黄叶：“一千人为一组游戏，首先有三门可以选，人数最多和第二多的门淘汰。”

“怎么过的？”

黄叶：“没有。”他在玩手机。

“一千个人都在线，大家一起看三门的灯，灯每闪一，就代表有人，也可能有两个以上的人同时。选择时间十分钟。第一关比耐心，我赢了。有两百多人第二关。”

方适偏看了一，第二关是敲钟，每个人有一个编号，一号开始，一号在十秒选择是否敲钟，如果他敲了，除他外所有人第三关。如果不敲，他将有5%的生还机率，95%的死亡机率，接去就是二号选择敲钟。

方适：“有人敲吗？”

米珈，也不方适能不能看见，小心的翻找一包薯片，打开，人靠坐在窗边，双指轻拿薯片放中，合上嘴后再轻咀嚼。

米珈很众，酒店门人很多，不乏漂亮女郎，米珈穿了很普通的衣服在大门边站立，其站姿就秒杀了一堆女。，笔，悠然或者是淡然的微笑，非常引人的目光。

“没有，已经死了五十多个了。”黄叶：“五十多个人全选择赌5%的机率，结果只有一个人生还。就利益来说，肯定不敲，但是会不会有人愿意为了别人牺牲自己呢？不会，因为这是个游戏。但但是会不会有人以为牺牲自己拯救别人，才是过第二关的关键呢？有可能，第二关就是要引有这思想的人。”

黄叶：“难我会开飞机？”这么简单的反话都不理解？他不知，方适真的会开飞机。

方适从黄叶脚提了一袋零给后座的米珈：“我们可能要走两三天，如果需要解手或者有其他需求，直接告诉我。”

米珈因为无法开说话，日常又静静的安坐，很容易让方适将她忽视。这不，一早开车去密城，走了五公里发现米珈没上车，忙掉回去。黄叶就在一边坏笑。

米珈上车，方适开车歉：“我们刚才临时想到去买一些东西，忘记通知你了。”方适和黄叶互相谈使用华夏语。

黄叶回答：“会开个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