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应该怪谁？(7/7)

备就寝了。他准备好一壶茶，放在小桌上，有歉疚地了声「晚安」。果然是个为人尽心付的人，利瑟尔面带微笑，目送他离开。

二人睡之后稍微过了一会儿，距离换班的时间还久。

利瑟尔低垂着视线，看着摇曳火光照耀的书页，伸手端起旁边的茶杯。红茶已经冷了，不过这温度对于坐在火堆旁渴的咙来说正好。

柴火劈劈啪啪爆几火星。差不多该追加木柴了，利瑟尔阖上书本。

「……」

这时，他察觉些微不对劲。利瑟尔没有停手边动作，照样将手伸向木柴，一方面搜索这异常的觉从何而来。

利瑟尔察觉不到劫尔所谓的气息或杀气，但是在贵族社会的薰陶之，他对于气氛的变化十分。旁人对自己怀抱的是善意，还是敌意？对话的目的是卸心防，或是正好相反？同为贵族，对方也善于掩藏绪，利瑟尔却能将之全数揭穿。

正因为利瑟尔有这层本领，才勉得以察觉。空气中有什么改变了，只是不知是什么。

「（草木的动静、来自死角的视线、脚步声……）」

劫尔说过，探查周遭的时候以这些蛛丝迹确实存在为前提，更有机会察觉哪里不对劲。

这里偏离了路，稍微森林，源就在不远。视野不太好，不过营火周遭是一片开放的空地，一旦现上就能看见。在这块空地的中心，利瑟尔将木柴抛火焰之中。

然后悠然靠上椅背。这一瞬间，森林中传来什么东西的叽嘎声。

「……嗯？」

「铿」的一声，金属相撞的声响回在林木之间。一方是森林飞来的箭矢，另一方却不是利瑟尔刹那间唤的铳，而是从车里的小刀。

「你该不会没睡吧？」

「有啦。」

他回过，正好看见劫尔边将手臂穿外衣袖，边走车，一只手握着鞘的大剑。

「贾吉呢？」

「还在睡。」

「希望他睡得够沉。」

利瑟尔苦笑，将飘浮空中的铳转向箭矢来的方向。

平时夜里，车后方门板会开着一条，刚才劫尔已经将它关上。想必贾吉没听见这段对话，但随着此后事态演变，难保他不会醒过来。

「就算醒了，他也不会来。」

劫尔说得没错，即使真的被吵醒，贾吉也不会打开车厢门。他明白在战斗中自己帮不上忙，既然雇用了护卫，受人保护的一方也必须理解自己应该采取什么行动。

「我不想吓到他。」

「过度保护。」

叽叽……森林再度传来细微的声响，这次不止一。

「用的是便宜的弓。」

「是盗贼？」

「用弓箭的要不是人类就是哥布林吧。」

「那就是前者了。」

二人压低声音谈，利瑟尔迅速藏到劫尔背后。那一瞬间，箭矢伴着划破空气的声响来，劫尔剑影一闪，将之全数斩落。

一秒，利瑟尔立刻朝着林间开枪。他从劫尔肩探脸，循着箭矢来的方向，不偏不倚击发了相同数量的弹。四声枪响，但只传来三声哀号。

「咦，一发打偏了？」

「不，方向没错……被他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