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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成什么样了，如果不惩罚他，难人家就白白被他砍了？”

莫致叹了气：“算了，也可能是我戒备心太重。但悔过不能免，我既然已经说了就不会改，在这之后的事，我都不了。”

莫致沉沉地看着陆之行，：“你不记得他当年不也是这样？从一意独行开始，一心只图，最后走上邪路，我始终不明白，你又找了个孤儿上山，就是为了重蹈覆辙？”

莫致挥挥手，不耐烦地说：“你就是太纵容了，才会导致事不受控制，你到现在还不懂，有的东西就是要扼杀在萌芽的阶段。”

莫致想了又想，觉得有句话不能不说：“不怎样，你还是要小心，别又放太多心思在你那个徒弟上，如果没什么倒好，否则要又是一匹中山狼，最后伤到的还是你。”

“师难觉得我就没有反省，难觉得我就没有疚？”陆之行突然暗哑了嗓音，“这些年，我一直在想那些事，我山到去寻找线索，就是想弥补当年不查的过失。”

这席话，说得莫致沉默不语，她垂眸，思索了好半天，才说：“你刚才不在，你不知刚才吴瑕用剑的样，简直跟当年那个叛徒如一辙，招招想置人于死地！”

陆之行把自己也说得难过，最后也只有跟着叹气，：“谢谢师。”

陆之行这才收起急切，说：“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会押着他去歉，但是伤人一定非他本意，习武之人互相过招难免有所差池，我罚他悔过就够了，去雷神未免太小题大。”

陆之行闭闭，：“这三年师也看到了，吴瑕并非本邪恶的人，练武途中心思难免反反复复，只要善加引导，很快就会过去，如果一味压制，反而会极必反。”

莫致冷笑：“我倒不觉得是小题大，今天能无意砍伤师兄，明天就能有意！”

陆之行听了，不由地也有些恍惚，他突然冒一个想法，莫非真的是他自己有问题？这三年，他从没过吴瑕，教他随平和，最近他也觉到了吴瑕的冒与戾气，他怎么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这话刚好刺到陆之行心坎，背后的伤疤突然像被火灼烧一般发起来，向来伶牙俐齿的他，一时竟说不话来，最后只咬牙切齿地说：“吴瑕不是六师弟，也不会成为六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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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莫致，里难得悲痛：“师，我知二师兄现在都没有回来，你心里难过，我们又何尝不是这样？可自从吴瑕上山之后，我才觉得心思开朗了一，我也希望师也能快活一些，这样等二师兄回来那天，才不至于觉得整个武当满是黑云、死气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