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天子爱民也爱她(4/4)

时泪簌簌而，也是恻然，思索了会儿，才低声说：“今日宴饮才到中途，陛并非贪杯之人，就喝了那么几盏，容妹妹说句实话：陛必然是没有醉，也不会以为是在梦里的。”

没忍住，又提醒了一句，“若是陛已经熏熏然，又怎么可能反应迅速的躲过那弩箭？”

云风篁泪满面：“本知，所以本想不通。”

“为什么想不通呢？”德妃诧异的看着她，眶也有着晶莹闪烁，哽咽，“前朝后不是在很多年前就知了么？陛……陛对妹妹这些人，或者有些许的意，但归到底，妹妹这些人，于陛而言，不说可有可无，其实无足轻重。若是没了，换一批，一样服侍他。”

“唯独不一样。”

“陛也曾对妹妹这些人和和气气、恩有加，但也不过是罢了。”

“但对，陛是真心实意着您的。”

“不然这些年来，何以同样的事，到了上，就不一样？”

见云风篁猛然抬，德妃也不禁倒一冷气，颤声说，“难这许多年，竟然从来没有相信过陛的心意？！”

“……本不是！”云风篁以袖掩嘴，泪汹涌而，嘴哆嗦的难以言，半晌，才语无次，“本……本知陛……他……他心里当然是有我的！不然这些年来我过的岂能有这样顺遂舒坦？可在他心里，慈母皇太后圣母皇太后这些人且不提，就说这天，公襄氏的将来，储君……这些哪一样不是排在我前面？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他是疯了么？！这般局势，皇后可以死，太可以死，皇太后可以死，甚至太皇太后都可以死！”

“唯独他……唯独他不能事……唯独他不能事啊！！！”

皇后终于支撑不住，从榻上落去，坐在地，嚎啕声，“这样一目了然的局势，他是疯了还是怔了，要回去救我？！”

“这些年来，为了后位，为了东，我明里暗里，使了多少手段，求了他多少回，想了多少法……他从来没心过！！！”

“可如今却这么了——这叫我怎么想？！”

“这叫我怎么想？！！！”

她已经说服自己接受跟淳嘉之间的关系，就是她或者比所有的后妃都重要，甚至隐隐比袁太后还重要些。

但永远，永远都不可能越过这万里河山、越过公襄氏的兴盛在淳嘉心目中的地位。

云风篁其实是理解淳嘉的，如果她是淳嘉，天面前，人何足轻重？

只不过事到自己上，她又是不肯放弃野心的人，所以理解归理解，却也绝不甘心就此认输罢了。

像今日那样的况，皇帝不折回来，她完全理解，没有任何的怨愤。

甚至皇帝为了抢先去推她一把，她都不会生气。

因为于于理，淳嘉的安全都是最重要的。

可他……她了十几年功夫摸索来，自认为早就寻找到了跟皇帝相的最好的距离。

隔着薄薄的一层隔阂，心照不宣的相……

她以为这辈都是这样了，虽然有些遗憾，但她毕竟不是将男女之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