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真相(2/2)

太皇太后漠然说：“因为哀家拦来了。”

“孙媳为什么要后悔呢？”云风篁笑了笑，“这陈芝麻烂谷的事，既不是孙媳搞来的，也不是陛没法摆平，如今知了来龙去脉，也解决了这些年来许多宗亲遭遇的疑虑，总比稀里糊涂的好吧？要怪也只能怪您老人家，没能约束好娘家，以至于神宗先帝到底不放心，还是留了遗诏来约束，以至于如今给陛，给皇家，带来这许多麻烦！”

“可您的厚赐，从来没有停来过。”

“皇祖母当初说孙媳不该去打扰善渊观。”云风篁也懒得兜圈，行礼毕，就自己拣座位坐了，开门见山，“莫非就是因为那封遗诏？可是，又怎么会到了茂王手里？”

“……皇祖母乏着，孙媳就不赘言了。”云风篁想了想，说，“您跟神宗先帝，当年曾经利用善渊观，算计过世宗最后一位继后，也就是瞿皇后，对么？”

“但云安的夫家其时已经对天没什么用，却何必让其孙窃据富贵？”

她说到此，仔细观察太皇太后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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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

云风篁也不在意，又说：“只是在这个算计的过程里，您两位，也落了把柄去。早先孙媳想不通是什么秘密，让您这许多年，都默默的那许多银封。如今看来，应该就是茂王手里的那遗诏了。”

“不免有些好奇。”

“说到明惠。”云风篁挑眉问，“敢问皇祖母，庶人纪晟何以要掩藏明惠真正的模样儿？”

“所以从里找了些世宗时候来的老人打听了一二。”

太皇太后平静，“三个女孩里，明惠最直接坦白，哀家也最喜她的-，所以她胡闹些，哀家也忍了。”

云风篁：“自然是因为毕竟是多年前的事了，大经过，如今固然能够推测来，许多细节，还是需要您老人家解惑的。”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齿。”太皇太后淡淡说，“既然你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却非要来见哀家什么？”

她笑着说，“比如说，玉山郡主之死……这可真是太让人想不通了，神宗先帝甚至能够容忍摄政王生两个儿，至今居王位与侯爵之位，为什么反而不能容忍一位郡主？”

她淡淡说，“人非草木孰能无，三个女孩，尤其是明惠，好歹是哀家看着大的。哀家对益王也不无分，何况是她们？”

“自己想去。”

太皇太后冷淡：“你指使人烧善渊观的时候不是很自负？这会儿怎么会想不通了？”

“云安却是小心思最多，哀家对她委实没有那许多耐心。”

顿了顿，她似乎想起来什么一样，又说，“哦对了，玉山之死，还有个缘故，就是云安不老实。她私同纪明玕的来往，真以为哀家这些人不知？玉山去后，她大病一场，说是为女儿悲痛，到底是这个缘故，还是心知肚明，被吓着了，大概只有她自己心里有数。”

“因为没必要。”太皇太后看了她一，居然真的回答了，“益王与永侯威胁不了皇帝的帝位，他们的存在，却能证明天有着容人之量，也在一定程度上，辅佐当今。至少在诸皇大之前，皇帝很需要他们的协助。这两位是有着用的，只要让他们不再繁衍，给两个爵位，倒也无妨。”

“妾就想着就算您份尊贵，不在乎那么些个东西，可也犯不着这样年累月养着一观的人吃白饭罢？”

太皇太后不置可否，却反问：“你后悔么？”

云风篁：“还请皇祖母指。”

甚至还促了一句：“继续。”

“但孝宗那三个女儿，多少是皇帝的辖制。”

太皇太后只是冷笑，不说话。

云风篁怔了怔，说：“那为什么金溪跟云安如今的幼还活着？而且明惠膝诸多嗣，并无横死？”

云风篁闻言也不生气，还真的开始想了，她边想边说：“孙媳起初对善渊观兴趣，是因为发现您从神宗先帝在位起，见天给善渊观厚赐。虽然这座观传闻与皇家关系密切，但实际上，您亲自过去观中，与之来往密切，还是世宗时候的事。神宗登基后，您就没去过两回。到了孝宗的时候，您更是不问世事，倒是庶人纪晟，打着求的旗号，着实去了好多次。”

只是太皇太后脸上什么表都没有，只平淡的听着。

“她们若是降的夫家有助于天，且心向淳嘉，留着也就留着了。如你所言，先帝不是没量的人，区区公主郡主的册封，给了外人也无所谓，到底只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