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窃享恩泽(2/2)

“碍不着帝位什么。”

她有些无语，“既然孝宗先帝什么都被压着，就算来这么一手，闹的起来么？纪氏多牺牲个皇后，自家一推二六九，转不定再送个女儿继续母仪天？”

倒是云安跟遂安，这妹俩的相……嗯，既不怎么像她们的生母，也不是很像孝宗。

倒也是。

她说这话时神很是平静，看不来对纪明玕是否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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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彼时我们自己事多了去了，也本顾不上。”

毕竟明惠名义上是孝宗跟纪晟的女儿，那么别说她很像纪晟了，就算不像纪晟，像任何一个纪氏血脉，都是正常的。

“是么？”云风篁沉了会儿，说，“你现在还联系得了纪明玕不？”

“自然是为了针对纪氏！”云安冷笑着说，“娘娘年轻，没见过纪氏真正只手遮天的时候……孝宗先帝可是神宗先帝的正嫡孙，自小被神宗带在边手把手调教来的，却被纪氏得郁郁而终……他驾崩的时候，还不到陛如今的年岁！娘娘说，公襄氏能不想方设法的铲除纪氏？只是纪氏当时势力太大了，而且又是天外家，论权势，论手腕，论辈分，孝宗先帝都被弹压得不过气来。所以，孝宗先帝就想到了这么个豁皇家面不要的栽赃之法……”

“只是没想到，谢弗忘居然……”云安苦笑声，“可能这就是命罢。我着金枝玉叶的份过了这些年，金溪还被破格册封为郡主，但假的就是假的。再怎么机关算计，终究难留不属于自己的富贵！”

公主疲倦，“原本我想送她去韦纥的，就算外苦寒，可这样的话，哪怕国朝这边知了她的世，也不会对她毒手，甚至只要她继续心向国朝，国朝还会庇护她。可是当初没能争过娘娘，只能退而求其次，让她与谢弗忘定亲。我想着以娘娘的手段，他日她世曝，只要谢弗忘还喜她，娘娘心疼侄，总不会袖手旁观。”

顿了顿，她说，“那时候明惠大变，也不怎么理会我们了。我们也不敢去问她这样的问题。”

“……不知。”云安怔忪了，说，“之前嫡母，我是说纪晟还在的时候，明惠的衣住行，都是她亲自心，外人既不手，也不太了解。那会儿我们年纪小，也不怎么懂事。明惠偶然抱怨过几句纪晟着她日日喝着滋补汤药什么，我们也当是纪晟格外疼亲生骨，并没有多想。”

“……”云安沉默了会儿，叹气，“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没什么用，只盼娘娘当真还能怜惜金溪几分罢。至于我自己……我并非公襄氏血脉，窃享皇家恩泽多年，无论什么样的场，都是应该的。”

云风篁：“……”

溪婚能够护得住她的夫婿。”

要是担心孩的相秘密，岂不是应该云安、遂安更需要遮掩？

“自然销毁了。”云安说，“不然留着万一被发现，岂不是后果不堪设想？”

“后来还是纪晟去后，才隐约察觉到不对。”

“早两年就不行了。”云安摇，“而且，当初国朝大破韦纥时，不是说，死了好些纪氏弟？也许他就在其中呢？”

云风篁：“信呢？”

云风篁心中早有怀疑，此刻倒也不算十分震惊，只皱眉：“皇家十分清楚？那为何还要让你们这些年的帝女？”

云安神复杂，“以前我不懂，只记得小时候被母嫔教导要跟父皇多亲近，但却很少有机会去御前。就算去了，父皇也是很不耐烦，本不乐意跟我们亲近。那时候以为父皇盼心切，看我们只是女孩，未免失望。之后才知，原来是因为我们不是他的血脉的缘故。”

“左右我们妹只是女孩，就算假成真了，也不过让我们享受几年富贵而已。”

“这些我就不清楚了。”云安淡淡说，“那时候我们也还是小女孩，哪里懂那许多？我所知的，都是纪明玕告诉我的。但他当时境也不怎么好，行踪不定，只私里传递了两封信，也就联系不上了。”

“只是孝宗先帝恐怕也没料到，他心设计的栽赃陷害，尚未发动，自己倒是先去了……”

云风篁也没追问，说：“本知了，你可还有其他要跟本说的么？”

云风篁思索了会儿，：“你们妹仨竟然都不是先帝血脉……但为什么只有明惠被纪晟要求吃的格外圆？纪晟去后，明惠这两年越发的瘦了，我瞧着她模样儿神似纪晟还有元后，是典型纪氏女的相，却也算不得漏？”

而云风篁只要愿意保金溪郡主，云安对她还是很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