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2/3)

只这会功夫，她便累得脑瓜发疼，先灵力又耗费殆尽，小姑娘终于支撑

可惜她打不过人脸蛇的怪，上回宰的那条，师傅接兽丹倒是接得快。

她再度举起手，一翻一曲，默念诀，练青玄心法攒的灵力再度游走，过经脉要，向指尖，她手指用力一指，仍然毫无结果。

可现以她青玄心法三层的功力，却所剩无几。

难自己笨练错了？可师傅明明说过，练气期过二层的弟，使驳火术便不在话，她分明已至第三层，为何却练不成呢？

曲陵南虽对师傅派不敢苟同，她说不上厌恶，只觉着没用，在小姑娘脑里，有病就治病，没病就好好活着，没甚么那些个有的没的需磨蹭耗费工夫，师傅这人跟她娘亲一样浑的病，可再多的病也万变不离其宗，看在曲陵南里皆源自一样：心太小，记又太好。

那便修炼吧。

颠过来倒过去的，小事也能念叨成大事。

她并非生执拗之人，既练不成便也不求，返回蒲团盘坐，闭目想，这火只怕与她相冲，千呼万唤也不肯来，而一探灵力也似乎又从涓涓细变成涸溪，这法术只怕自己练错了，师傅分明讲过的，驳火术只为低端法术，耗费灵力极少。

有什么会破壳而？小姑娘让这一念吓了一，她赶忙回想自己最近可曾吞什么不该吞的东西，又觉着这气息自山始便蛰伏丹田，古怪的，若是真是吞妖盘踞海，那这玩意在自己肚里可呆得够久了。

孚琛天生的火系变异单灵，驳火术于他实在太过小儿科，他将之传给曲陵南，未尝没有敷衍了事之嫌疑。可小姑娘却心满意足，觉着师傅待她真是没得说，这法术太好了，会这个，往后自己生火便生火，想照明便照明，再不用那个冤枉钱买火折，这一年到得省多少个大钱？

曲陵南严肃地瞧了瞧自己的细胳膊细，伸两手指，回忆孚琛过的手势，反手屈指，将灵力运至指尖，试图一簇火苗来。

曲陵南摇摇，心想明儿个还是受累些，继续找些凶兽，师傅不吃鱼的，那便还是找些虫的吧。

这是孚琛当初应承教她的“驳火术”，整个玄武大陆几乎每个低端修士皆会的基础小法术，攻击力微弱，然耗灵力小，容易掌握，火焰炫目耀，能给予初学者信心，故成为众多修士初练法术之首选。然这一法术太过低级，其变幻来之火质最是寻常不过，不仅无法炼丹淬，更无法与地火真火等相提并论，故修士们多浅尝辄止，随着修为增加，接的法术选择多，“驳火术”便多半被弃之不用。

甚至那遥不可及的升仙之途，偶尔想起，也并非那般漫无边际，似乎有朝一日位列仙班也并非那么无聊，个神仙最起码的好在于，想个什么稀罕把师傅的调养好喽，也不再是这么为难的事。

可她没想过，她怎么也练不会。

算了，师傅骨不好，偏又穷讲究，跟他一般见识不值当。

曲陵南已经照那诀练了不百回，每次均是灵力运至指尖，指甲底有，然很快便偃旗息鼓，宛若那簇小火苗被人骤然熄一般，便是她憋得满脸通红，练的手指发颤，仍然无法运起哪怕一小火光。

心小，容得的事便少，记好，百八十年前的事便能翻来覆去在心里过个千八百回不罢休。

曲陵南练了半天没个所以然便不耐烦了，师傅给的小短剑铿锵一声砍到边的石上，火星溢，小姑娘沉脸想，莫非我真练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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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陵南觉着这事不能小觑，不这团东西是什么，总归是着落在自己上，穿肚烂之类的滋味她可不想尝。小姑娘以神识行想撬开那层外壳般的迷雾，可没成想，那东西真如雾气一般，缺刚刚拨开一，立即又被周遭的白雾弥合上。

然那时候，她忙着安葬娘亲，山杀爹，哪有机会去吞不该吞的东西而不自知？

小姑娘犹自不甘，又甩了几，别说火苗了，连火星都看不见半。

且有了师傅，似乎自爹娘死后没想好什么的心又重新找着奔，打杀凶兽，勤练法诀这等无趣之事，起来也似乎有了必要。

也不嫌麻烦。

这是怎么回事？

可这个师傅正因为这样，反倒让小姑娘心中生几分真心亲近。她自来只与这样的人相过，也惯了照料这样的人，当初一个哭哭啼啼的娘亲也没见得难倒她，现如今多了个挑三拣四诸多嫌弃的师傅，小姑娘也没当多大回事。

像有什么要破壳而一般。

曲陵南好奇地以神识视，只见丹田之那团蒙蒙的气息透着隐隐火光，似乎又大一圈，几乎要填满整个海。这团东西外虽笼罩着白雾，然里却犹若有些裂，透着刺的光。

事把自己糟践得不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