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4)

陈挽风的话显然是讽刺谢燕九立场不定。

陈挽风接了去：“所以说错还是在柳老夫人上，这人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可谢燕九又：“不过柳家三代单传，柳老夫人怕柳家的香火断了才会如此，虽然法不可取，但也能理解。”

谢燕九继续：“我听闻柳家夫妻本来很和睦，但柳老夫人一直不喜儿媳妇，柳书禹也一直在其中左右为难，其实在我看来，当初柳书禹就应该想办法消除这对婆媳之间的嫌隙，柳夫人听他的话，老夫人也疼儿，世上除了他，还有谁能化解这两个女人之间的不和？可惜他一直消极回避而没有主动去解决问题，这才埋了祸因。”

陈挽风也有些糊涂，但不久就想明白过来，拍拍手掌笑：“好才好辩才，不过你说得未免也太冠冕弹簧了一些，这世上的人逃不了七六利熏心，事又都带着各自的与观，哪里又有那凡事都能作对的全人，现在你能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因为你是旁观者，若你是当局者怕也早迷了去，不说别的，我只问你，难你这么辈就没有错过？又或者没有极后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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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芳柔不是傻，岂不知自己越是冷淡丈夫，丈夫便越是离自己更远，只是她如此，愿遍鳞伤，也不愿委曲求全，于是陷一怪圈，越是伤心便越是折磨丈夫，然后越是被丈夫刺伤，至极致以恨来宣，可到来恨未必还能还原成，这大概便是世上大多数痴男怨女的通病吧。

谢燕九想了想，叹：“又怎么会没有？你说的对，世上哪有十全十的人，如果真有凡事都能客观冷静的正确选择的人，那人必定隐藏了自己所有的个，成了一个极其可怕的人了。”

谢燕九说到这里顿了顿，：“所以我说，其实大家都有责任，只要其中有一人了改变，柳家也不会闹到家破人亡的地步。”

谢燕九将铁骨伞扛了起来饶过脖横在两肩上，两只手轻轻松松的挽着伞杆，：“所以说你这人见识浅你还不信，我知你们看柳夫人刚烈，心儿都偏着她去了，但叫我说，这并非一人之过错，这事仔细追究，就连柳夫人自己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另外柳夫人自己也不对，她明明知闵姨娘用心不良的况，却没有努力去化解自己和丈夫之间的矛盾，一味的怨怪他，不肯给机会他改过，变相的将他往自己的敌人怀里推，然后又暗自神伤，她太过目无尘，过刚过洁了，尽不能全怪她，但她的确犯了放任自之错。”

他说完用胳膊撞了撞虞娘的肩膀，可别以为他没瞧见，这丫都唉声叹气半天了，指不定小脑袋瓜都在伤悲秋什

谢燕九一会儿说柳老夫人是擅自给儿纳妾，一会儿又说她有可原，正话反话都是他在说，陈挽风便笑了，：“照你这样说，如果不是闵姨娘兴风作浪，柳氏夫妻不会反目，如果不是柳母怕香火断了，便不会给柳书禹纳闵姨娘，如果不是柳夫人生不儿，柳母就不会怕柳家没了香火，原来说来说去，还是怪柳夫人生不儿啊？”

事不关己才挂起，事若关己则一而起，后炮人人会放，可是一旦事发生的时候又有几个人能不受个人的影响作冷静的判断？现在谢燕九这么会说，那么他这半生难就没有过令自己后悔的事么？

这话倒是有理，虞娘了。

“唉唉唉，这话又说远了。”陈挽风突然觉得他们几个已经在这个话题上纠结许久了，颇腻味，便：“算啦，我们不谈柳家了，横竖是人家的事，我们何必看古书泪，替人家的事穷心呢。”

这话自然没错，陈挽风又笑了一笑。

谢燕九：“我听说倒不是柳书禹主动要纳妾的，而是柳老夫人擅自主纳给他生儿的。”

这话好像很有理，虞娘都糊涂了，本觉得是柳家人欺负了白芳柔，现在觉得白芳柔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

固然闵是个祸，可她觉得最不对的应是柳书禹，既然喜一个，又何必去招惹另一个呢。

“其次便是闵姨娘的过错了，柳老夫人虽然不该将她纳门，但以妾门的她太不安分，虽然有些女人迫于正室的威，不得不一些事来保护自己，但白芳柔那么清，绝不会对她用作的手段，所以她有那样的场也属于是自找的。”

虞娘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声了，她虽然喜白芳柔而不喜闵，但却不觉得过错就该全都推在闵上，她声：“柳书禹若不娶两个，什么事都不会有。”

这话倒是新鲜，陈挽风和虞娘都仔细听他说，看他能否说一朵来。

这句话的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