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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姚源正带着ZERO去到希望号的舰桥，在那里有希望号少数几样可以手动控制的舰载武，此刻整个希望号就只有他和ZERO可以行动，至少在其余人苏醒前，好歹也保护住希望号的安全才是。

“真实的？”姚源顿时傻了，他立刻问：“可是你刚才不是说，这里不是质宇宙吗？这算什么真实的世界？而且你也现化来了，这就更不可能是所谓的真实世界了，你在逗我玩吗？”

姚源顺手从地面上将一个沉睡男的衣服给取了来，接着便递给了ZERO，他这才问：“那你给我说清楚，所有的一切，这个空间是怎么回事，所谓的展开面是怎么回事，还有其余人为什么不苏醒，我们要如何才能够回到质宇宙，所有的一切都给我说清楚。”

“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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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刚刚解说了一她为什么可以现的原因，很简单，这里是遗迹力量影响后的结果，也即这里已经脱离了质宇宙，在这个宇宙中，只要是有思维存在的即可现化，包括了人工智能遗迹ZERO自称的人工生命。

“简单些说，现在我所看到的一切也是被眠后的幻觉吗？或者说连同这里也是被虚拟的幻觉世界了？”姚源在听完了ZERO的话后有些挠的问。

ZERO却仿佛很生气一样，大声说：“谁，谁逗你了？我和你关系很好吗？总之就是我说的这样，这里也是真实的，如果你死了可就是真死了，这里可不是展开面……”

却不想，这个女看到姚源时，先是诧异，接着是满脸诡异，最后居然慢慢变得喜了起来，这一系列的表变化，让姚源已经差忍不住展开攻击了，可是接来一句话却让姚源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姚源自然是有怀疑，但是全希望号知ZERO的人绝对不超过十人，虽然也有可能是这个遗迹的人工智能制造来的生命什么的，凭借探测了他们意识或者记忆的能力，来制造的所谓ZERO，但是这几率毕竟太小了……虽然前这一切也是如此不可思议。

ZERO闻言后愣了一，接着不屑的说：“不，什么叫幻影啊，本不是什么幻影，这是真实的，若是幻影啊，眠啊，虚假啊什么的，你以为可以欺骗住你这个永恒者吗？永恒永恒，是世间一切虚假的克星，永恒不动的真实，那是连神级文明都无法欺骗的存在，那是连恶化都无法影响的存在，若是假的，只要有你存在，你们人类本不会有任何影响，这里可是真实的宇宙啊。”

ZERO很无奈的摆了摆手，这才说：“我也没法，要向一只老鼠讲解原理学，这样的事……”

“我是ZERO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