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并非听说,我今日偶过白震泽,看到
上有大批新造的艨艟斗舰,是以斗胆一猜,”夭绍察颜观
,知晓揣度无误,低声问
,“不知大军何日启程?”
阮靳看她良久,目
变幻,不知所思。最终只摇了摇
,慢慢一笑:“郗元帅不日前
达严命,军中若有私议战事者,格杀勿论。”
“如此……”夭绍想了想,一笑,“那便不说战事了。”移目一瞥帐外风雨,
:“
夫通晓天文地理,能观风辨云,知雨识雾。夭绍想问问,这雨势绵延至此,但若一停,是否将有大雾?”
阮靳望着她,目中颇有赞意,言词却仍谨慎:“青梅熟黄,雨
连绵,江上扶摇风自起,晨间暮晚必有雾气,太
愈盛时雾气越
,过两日是五月望日,若雨
能住,怒江或起大雾。”
“我明白了,”夭绍轻轻
,沉思片刻,又
,“但以今日云翳来看,云层密而乌,风微而凉,雨细而疏,此二日
这雨怕不会停。”
“是啊。”阮靳慢条斯理地叹了
气,挥了挥羽扇驱走烛火
的飞虫。
夭绍静默半晌,不再询问,说
:“
夫
为军师,应该能时时随在阿彦
侧,有几件事,夭绍想拜托
夫。”不待阮靳言语,便指着包袱里的
事,一一解释
:“这是犀
制成的
,甚为
实,且
有冰玉衬底,不畏火灼,共十五个,皆装上古桃
酿。阿彦每日服过寒
散后必要温酒行散,行军之际携带酒坛酒壶之
怕是不便,这些
倒占不了多大地方,可让他随
带着。还有这些锦
,亦为十五个,每一袋皆是阿彦一日所服药量,纵是鏖战之际,
夫也不要忘记提醒他吃药。”
阮靳微笑:“好。”
夭绍又指指那些琉璃瓶罐:“前几日听
夫说过,荆州多为蛮荒野地,闷

,毒虫毒瘴甚多,北府将士初到怕多有不适,病疫易发。这些都是茯苓、紫苏、白术、甘草磨成的药末,可治痱毒、苦夏等常见疫患,
夫随军带上罢。”
阮靳随手拿起一个药瓶闻了闻,叹
:“这是都是军医该
的,你郡主之尊,忙这些
甚么。”
夭绍轻声笑
:“举手之劳而已。我也知仅这些药末,对两三万大军来说,并不算什么。只不过我也为东朝
民,此刻如能添一分力,他日你们得胜,我亦与有荣焉。”话尽于此,见帐侧沙漏横线已近戌时三刻,心想不便再久留,起
与阮靳告辞。
离帐时,白鹤拉扯着夭绍的衣袂依依不舍,夭绍看看它,一笑:“你今后跟着他们也是不便,且陪我几日罢。”遂抱着白鹤,
帐而去。
.
郗彦与萧少卿至白震泽时,谢粲正驰
于江津
坡上慢慢徘徊。由午后忙至
夜,平原上所有战舰皆已
。白震泽浅滩二十里,艨艟横撞,斗舰攀浪,船舷
无数火把飘飞蜿蜒,夜雨
粼粼然宛如蛟龙夺然
,翻江倒海,气势摄人。
“元帅,郡王!”谢粲远远望见二人,纵
迎上,行过军礼后,方对郗彦禀
,“新战船俱已
试行,斗舰三百艘,艨艟两百艘,三翼船一百艘,楼船八十艘,连舫二十艘,另有海鹘三百,共能乘将士两万余人。战舰外女墙弩窗等俱以
覆之,另有拍竿一万,皆已安置好。”
郗彦听他述罢,微微颔首:“自明日起,你与钟晔领两万陆寨士卒登舟
练,熟悉
。扬帆掌揖等事不必求之甚解,仅适应逐浪颠簸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