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节(4/4)
抚掌笑
：“娘亲的主意甚好，我也早听说明嘉郡主的琴曲传神，只是不曾一闻，若今夜能和尚哥哥合奏，怕真的是仙曲
凡了。皇兄，你说是不是？”
司
豫微笑不语，看着商之二人，眸
渐
。举座宾客这时也都望了过来，目中皆
期盼之意。
事已至此，夭绍和商之再无推搪的可能。一旁早有
侍将琴案抬了过来，摆在玉台临
一角。夭绍起
一礼，坐了过去，伸手调了调琴弦，对商之浅笑颔首。
商之站在她边，将宋玉笛送至
边，吐气而
，引曲调。
笛声悠扬婉转，一时如细雨扑洒、
风绕，夜风中绵绵散开。夭绍角一弯，看了看商之，正见他也低
望着自己，眸中笑。
这是年少时他谱写给她的曲目之一，二人虽从未合奏过，但年少所练，却是熟敛在心。夭绍手腕轻动，琴声随笛音缓缓而起，清丽柔
，似莺鸟低低鸣唱、树木簌簌摇曳。琴笛旋绕，契合了一段，而后音愈行愈阔，一时晴朗如旭日照空，百里竹林潇澈无限，千里
海明媚不尽，而后音陡转低沉，宛若江河汤汤
、山川巍巍而行，俯望风景如画、山河无涯，令人顿生畅快平生的恣意。
一曲终了，夭绍待要将手收回，却听笛音又是一转，曲声轻柔
快，一如低低倾诉，又如喁喁私语，缠绵悱恻，
之
更是难以离舍，听得她心弦一颤，忙抬起。
而他却背对着她，侧面对清池，黑袍飞动，如挽轻云――
正如那次在邙山悬崖边，他第一次以宋玉笛
奏这首曲
时，她望见他的背影。
诸人本正沉迷于浑似天籁的琴笛合奏中不可自
，忽听琴声不再而笛音独奏，不由都讶异望过来。夭绍垂首，指尖
着琴弦。她坐在灯火零星，神模糊不辨。座中诸人望着她，正自不解时，那琴音却终于缓缓逸，柔和明丽，渐渐与笛声
和一……
“确是天外之音。”曲罢，司豫轻声而叹，似是意犹未尽。
满座嗟叹，纷纷称赞二人天衣无
的
合。而在玉台一角的两人，却似已置事外，
久静默无声。
“归座罢。”半晌，商之轻轻启，黑袍一转，举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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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品乐赏月不察时，一名侍悄步至宴上，在慕容虔耳边低语几句。慕容虔面容一
，立即起，于司豫边轻：“前朝传来西北战报，请陛移步偏殿。”
司豫闻言笑颜微敛，为免打扰裴媛君与明妤的兴致，并无多话，起离席，与慕容虔快步走去偏殿。
北帝一走，席间气氛更松动闲散了些。裴媛君与诸亲王闲聊逸事，明妤与云氏在旁静静倾听，晋
席上多饮了几杯，此刻微有曛醉，伏在案上看向慕容野，微微而笑。裴萦独坐了一会，望着离席凭栏而立的商之，想了想，提步走去。
“尚王爷，”她站在商之后，轻声，“慕容王爷方才对陛说是西北战事，你不去偏殿看看是来了什么战报？”
“自是得胜的消息。”商之淡淡一笑，转过看着她。
裴萦目光微动，笑：“看来你又是早知晓了。”
商之笑了笑，没有答话。裴萦望了他一会，将背在后的手举至前，捧着一个锦盒，递给他：“叔父让我给你和明嘉郡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