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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

唐修沉默半晌，叹了气，“我也想知。”

唐修面倒是平静，“前辈确实不拘小节，但有味还是因为太旧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动手翻箱里的东西，几件幸存的衣服已经破败得不像样，唐修直接把它们丢开，掏箱底的一沓手稿。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江桥奇怪问：“你订外卖了？”

“买什么了？”

唐修想了想，“比如小偷小摸，见起意。善魂可以去找找见义勇为的，或者残志的。”

不是好久见不到你了。”

江桥有些好奇地看老祖宗拿刀划开箱，扑面而来一陈旧的霉味，某导演立刻皱眉往后退了一步，“你这前辈是不是不讲卫生？”

江桥无语，“这难度也太了吧，破其什么啊？什么毁？什么重于命还重于万？”

陈旧烂掉的纸张上隐约有几个模糊的字，江桥凑过来看了两，忍不住啧啧：“你这前辈写字倒是不错，但好多字我怎么没见过……”

“我倒觉得你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多多集魂。第一世的集魂者不要好骛远，一些小魂随可见，不要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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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传承……于破立，破其……”老祖宗皱眉努力辨认着糊掉的字，“破其……珍……则毁，重于命，重于万。”

老祖宗实在没忍住，笑了声。

“……”江桥无语，他突然觉得其实老祖宗最适合去考古学家，肯定天赋异禀。

唐修嗯了一声。床底动了动，小小修钻来扭着直接跑到角落里哗啦哗啦喝了好几大，然后眯着睛回看这两个主人。

江桥闻言叹一气，“那我还得低调。不然爆新闻某导演天天上街抓贼，实在太诡异了。”

唐修没回答，到门把东西签收了，然后抱着一个大纸盒箱来，低声：“我找上次那个后辈要了前辈遗留的东西，看看能不能追寻到线索。”

唐修嗯了一声，“前辈不太世，他的文字很复杂，各朝各代的都有一些，掺在一起很混。”

“快递吧。”唐修站起来，“我去签收一。”

唐修本以为很难有什么收获，那些手稿上记载的多半是一些对集魂的总结，甚至还有些菜谱，他耐着翻到最后，一张稍微小一的纸却引了他的注意。

“我看你就别天天上火心这些东西了，船到桥自然直，总有落石的那一天。”某导演心很大地说：“我还有几十年可活呢，担心什么？”

老祖宗闻言只是笑，某导演叹气，“突然觉得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