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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当初剧组里这人第一次主动吻他一样的姿势，却是不一样的心境了。那次只是为了试探集魂幡，这次呢？这个从来没醉过的人醉了，这个吻是不是也更真实？

“你不舒服，就和我说。”——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这句话，但也听不太真切，唐修懒得分辨，又搪着嗯了一声。

这个……有些熟悉……

跟这厮喝得太飘了，便没太当回事，使劲嗯了一声。

老祖宗想了想，，“喜的。”

“导演？”他撑着神看着黑暗中啃着自己锁骨的江桥，又又酥，想躲开可一力气都没有。“你在什么呢？”

“你喜我吗？”江桥问。

那双黑眸闻言黯淡了一瞬。过了许久，江桥轻叹一气，把床柜上的冰挪近了两寸，低声：“你半夜醒了喝吧，那酒怎么回事，以后别碰了。”

黑眸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动了一，唐修搭着江桥的肩膀在床上半坐半跪，迷迷糊糊中，他听到江桥一声低叹。细细碎碎的吻从锁骨蔓延来。他第一次有这觉，但却并不讨厌，他只觉得仿佛有若丝线被，整个人忍不住绷，战栗。一双手在他上连，碰到哪里，哪里就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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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那双黑眸恍惚中多了一丝清醒，随即又散去，“怎么要？”

一秒，睡梦中的唐修觉自己被什么人抱在了怀里。那人的怀里好像比他本来还，他意识想要躲开，随即那人就收了胳膊，没法逃开。老祖宗隐约觉这人可能真不是李白，他正要睁开看看到底是谁，就觉一个柔的东西碰到了自己的额。

朦胧中，他已经被那双手摸了个遍，又被轻轻地推过去，有什么抵在了后。

唐修脑一，嘟囔：“潘科……收起你的枪，你知我半秒钟就能把它卸了。”

酒醉之人的使劲一嗯，也不过只是哼唧了一罢了。

“别走！”

“喜我，为什么一直都不接受我？”

他说罢便抬脚要离开，后的人却突然伸手来抓他。

唐修低声：“江桥，我喜你的，你知。”

男人的脚步一顿，回去看，唐修竟然从床上挣扎着跪了起来，抓着他的手拉他低，虔诚地仰着想要吻他。

江桥低声：“唐修，我想要你。”

“……”江桥默默伸手，捂住了老祖宗的嘴。

……

老祖宗半天没说话。江桥沉叹一声，正松开他，却听唐修轻声叹：“你还未得永生，我也尚且不敢沉睡。凡人与集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