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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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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唐？”

剧组里明人都能看来，导演今天心很不好，全程黑着脸。唐修拍了几镜小白在狱中悲伤哭泣的独白戏，层层递，丝丝扣，旁观者都觉得彩极了，但平时总表扬唐修的江桥却一直板着脸不说话。

他心有些闷闷的，说不什么觉，只想凡人就是凡人，年龄不大脾气却无常，昨天还好好的，今天说摆脸就摆脸。

底人窃窃私语，唐修是不是把江导得罪了，就连张凯行都暗底问唐修怎么回事。唐修回看一，江桥正面无表地看着屏幕，拒绝与他对视。

唐修回过来，“没事。”

唐修低声：“对不起导演，再来一次。”他说着拉了张凯行，“抱歉前辈，这次不会了。”

张凯行也被噎住。确实，江桥从来不会用剪辑来补救片场失误，他也没法了。

江桥没理他，随手拿起对讲机说：“各门准备了。”

江桥的声音冷冰冰的，“这么重要的戏都能走神，对手演员好不容易绪到位，因为你要再来一遍。”

张凯行绪酝酿到位一次，已经爆发过，后面再来确实逊不少，这一镜又拍了好几次，整个剧组吃午饭的时间都被往后拖延了半个多小时。唐修活了万年本不应在意别人的看法，可一想到这度是因为自己一开始的失误被拖后的，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这绪越积越多，自然就影响了发挥。午饭前最后一镜是唐修和张凯行的对手戏，人君在小白死前和他私里最后见的一面，人君痛苦愧疚地跪来痛哭涕。张凯行绪酝酿到位，拉着唐修的衣服摆，整个人都在抖，可等他说完台词后，唐修竟然走神了。

张凯行过来打圆场，“没事，我们再来一次，可以剪辑一的，就补拍最后那两句就行了。”

愣了一，“怎么了？”

唐修答应了一声，皱眉看了看江桥，低声：“你什么况，等会拍完戏再说。”

周围一片寂静，工作人员都不敢吭声，这还是唐修第一次在剧组里挨骂。上次他也走神过一次，但江桥什么都没说。

再想到江桥一大早上莫名其妙给他甩脸看，老祖宗就更生气。

江桥看了他一，又没吭声。

江桥的声音从扩音里传来，带着明显的不悦，“怎么回事？”

江桥哼了一声，“各门准备，第二次。”

唐修往他那个方向望了一，“抱歉导演，走神了。”

张凯行在远叫：“唐修，要开机了，你过来吗？”

江桥说：“我不接受剪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