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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江桥小小声，“我会为你保密的。”

屋里已经关了灯，唐修接起电话，声音有些懒洋洋的，“喂。”

“唔？”唐修愣了一，本来快要阖上的睛又睁开，昨天那回事之后，他以为就算江桥接受了他的份，也不会再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有。”江桥顿了几秒钟，轻声：“我终于知你为什么说自己捂不了。你有无尽寿命，而我只是凡人。但我……但我之后还是会对你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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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三十的人了，竟然像个小男孩一样。电话那边呼两声，缓缓说：“这些年我拍了不少奇幻剧本，有时候我也会怀疑这个世界的唯，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遇见了你这样的。”

“这样啊……”

唐修打断他，“你可以在心里崇拜修行者这份，但是不可以把我们拍影视作品中。”

“还有事吗？”唐修打了个哈欠，声音都低了去，“我很困。”

“哦……”江桥顿了顿，“神奇。”

唐修觉得很困，昏昏睡，心里想江桥要是吓死了也明早再去给他收尸吧。他正要挂电话，突然听江桥小声说，“好酷。”

这个家伙，还执着的啊。

像是害怕唐修突然打断，江桥越说越快，“我会替你保守秘密，你要是查事需要帮忙就来找我。还有啊，我给你的好朋友买了件衣服，刚才放在你房间门了。”

“好。”门窸窸窣窣的声音，而后一个脚步声转走了。电话另一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江桥轻声：“你刚才说，集魂者，那是什么意思？”

“……”

唐修觉得耳朵有，虽然不可能是真的，但他觉得是江桥的呼透过听筒到了他脸颊上。江桥又说，“那你们不会老吗？”

电话另一又沉默了许久。

“要睡了，有事电话说？”唐修翻了个。

“嗯……”唐修不确定自己要不要在睡前给凡人科普集魂者常识，于是尽量言简意赅，“善恶都有魂，集魂者为恶劫，助善留存。你声声说是破旗的那个东西是我的集魂幡，上面记载着八十一缕善恶，我正在寻找最后一缕未集之善。”

“你睡了吗？我在你门外。”

“我很喜你的，在电梯里见了第一面就喜。你来试镜的时候我发现你是个有天赋的演员，更喜。”

“会的，但是不会像普通凡人那么夸张。容貌上……大概最多会到三十多岁的样。”唐修叹气，自己的脸颊，“不过我们没有童年，每一世完成集魂任务就会延续一世的生命，到时候就又恢复了二十来岁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