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4/4)

为城办事，只看你愿不愿意。”

夷波仔细想了想，“除了死、挨打、禁足、饿肚，我可以为城任何事。”

老的嘴角了，这么多的前提条件，剩能办的事也不多了。不过不要，让她效力的恰巧不在这个范畴。石耳老说：“很简单，利用你的弱势让龙君割舍不，别再让他离开城。我们这些鲛，能够依赖的只有他。现在雕题已经迁到哑海来了，这些蛮夷是把双刃剑，用得好可以维持海疆和平，用得不好会伤了自己的。他们谁也不怕，唯独怕龙君，龙君在则南海以南风平浪静。所以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留住龙君，不用什么方法。”

啊，这话说得太直白了，不用什么方法，难要动用她的吗？

夷波扭不已，绞着手指说：“恐怕我会有负老所托，您看我不够聪明……”

老安抚她，“龙君就喜看上去笨兮兮的，可以衬托他的聪明睿智。”

“我不够貌……”

“也还可以啦，至少该有的都有了，睛鼻一样都不缺。”

“我还没成年，曲线也不够妖娆。”

这老忍不住要鄙夷了，“你别想太多，就算成年了你也是鲛人，只适合当龙君的仆婢。你如今要的就是好好伺候龙君，让他老人家心舒就行了。”

夷波眨了眨，显得很怅惘。果然连老们也不看好龙鲛恋，在他们里鲛人只当仆，不可能有别的息。她迟疑了，试探：“老们留住龙君，就没有想过其他方法？譬如让龙君有归属什么的？”

老着手里的尺向龙绡方向指了指，“我们打算扩建殿，力求让君上住得舒适。备两班鲛仆，每班四十六人，十二个时辰日夜照顾君上的饮起居。君上的行要到最华丽最好看，挑选鲛绡织造好手和首饰镶嵌的能工巧匠，为君上特制御用冠服，让君上每天都华丽丽，金灿灿。”

所以光解决住房和服装这些件，对个人的需求没有任何想法吗？夷波着手指说：“我觉得留住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留住心。老何不为龙君寻觅一位夫人，只要龙君的心在城，以后就算走得再远也还是会回来的。”她眨了一睛，“当然这个人务必挑细选，首先要一心向着城，对城忠心耿耿，而且要单纯懂事听老们的话……”说到最后好害羞，越说越像自己，简直已经把人选暗示明白了。

石耳老不负所望，恍然大悟地哦了声，“言之有理，龙君孑然一这么多年，确实到了婚的年纪。你说得对，留住人莫如留住心，只要君上娶妻生，家在城，就再也离不开城了。”

夷波使劲，每一都充满了快乐。仿佛已经看到龙绡张灯结彩迎接自己的样，她平时虽然大智若愚了，要关可是很聪明的。不怎么样，先挣个名分是正经，通常大老婆的权力比小老婆大，万一自己不小心无能了，最后也不至于被剥灯……看看多么朴实的愿望，她的要求还真是低得令人发指呢！

☆、第 17 章

老言必行，行必果，觉得她的提议不错，决定和另外几位老复议。

“你也别在外面游了，龙君不是名要你伺候吗，看时候差不多该起了，你去吧，别辜负了老们的重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