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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梧正要回答，沉默了一路的江沉忽然像是自言自语似地低声：“鬼怪不杀人，只有人杀人。鬼怪也不诱导人杀人，只有人诱导人杀人。”

千梧，“我们得重新梳理，如果这房里只有它一个鬼怪，而它显然并不主动害人，那么现在到底在发生什么？”

在场都是一愣，千梧皱眉：“前两句我认同，但是鬼怪不诱导人，这个还要想办法验证，至于最后一句——只有人诱导人杀人，什么意思？”

比现时更突然和嚣张，就那样无所忌惮地在两人面前瞬间消失。

千梧：“……”

他想摸摸脑门，抬手却只摸到冰冷的面，只好又放手，“我觉这个家伙的心智平不太像是能说谎的样。”

江沉沉默地继续跟在千梧后面，他们到一楼把各个房间又巡视一圈，再回到住时就见到了等在屋里的屈樱他们。

消失了。

什么副本的话？

钟离冶说，“可惜没来得及看到两个死者的尸，不知是鬼杀还是人杀。”

江沉：“……”

“你们知我是假的吧，你们早就知了。”那东西忽然站直了，抬倔地看着江沉，“你是好的人类，请不要再污蔑我，不然我会真的发怒。”

许久，千梧疲惫地沉叹一声。

江沉不为所动，“所以真的发怒后会对我什么呢？”

这个BOSS的表达能力可能需要回到小学重造。

那东西愤愤一跺脚，“那你就失去我了！再见！！！”

她哼了一声，“那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哎！”屈樱看到他俩一气，“吓死我了，我刚上完厕所来，彭彭就说我被冒充了？刚才喊那么大阵仗我都没敢动。你俩有什么新线索吗？”

东西！盗尸也不算！变废为宝还有错吗？！傻傻大傻！”

江沉索更直白，“或是爸爸妈妈，兄弟妹，或者哪怕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你认识的家伙——真的没有？”

江沉看着他，“首先，你要相信它说的话，它没必要骗我们。此外，你还要相信副本的话，副本更不可能有假。”

“……”

但千梧听懂了，“我再问最后一遍，除了我们几个，你真的没有其他朋友吗？”

千梧浑都绷起来，死死盯着那个面后的睛。那东西似乎绪到了一个极，有什么重要的真相，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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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西卜。”江沉若有所思，“有没有觉得它很像别西卜？有张狂的行事逻辑，但又十分坦诚，不屑于也不必要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