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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直折腾到后半夜。

“警告。”他一脸警惕，“要是敢问我更喜江律还是江少帅，咱俩就完了。”

房间里空只有两个人的息，江沉也累了，躺在床上，随手扯镜丢开。镜砸在地上发清脆的声音，千梧又哑着嗓笑，“别摔坏了，江律。”

千梧啪一捂住他的嘴。

千梧吁一气又躺回床上，江沉解开带走到床边，正要抬手解领，千梧忽然抬脚蹬在他的衬衫上。

江沉闻言眸光一暗，“那我就不得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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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来吗？”江沉扭着他的手腕问。

*

“用完人就让人。”江沉气笑声，用力了一把他的发，在他后脑落一吻，低声：“难怪你的那些债主都骂你是无无义不识抬举的臭画画的。”

千梧咬牙，“开。”

江沉：“？”

“我在说认真的，这个副本很明显是在跟我们玩角扮演。”千梧语气逐渐严肃，江沉更加迷惑，就在他快要彻底迷失时，千梧从衣服袋里揪一把福袋来，其中有钟离冶之前放在他这的，他手伸去掏了掏，扯一副神经从前送给钟离冶备用的金框平光镜来。

“算是。”千梧终于被他得，扭过来低声：“律师，少帅，这两个职业都很……你懂吧？”

“你玩过角扮演吗？”千梧用极其正经和冷静的声音问。

灯光明晃晃的房间里，千梧气吁吁，终于觉得酒劲彻底去时，人也已经废在床上了。

江沉气乐了，无声地，一边回一边扯了西装外。

“喂。”江沉伸手推了推千梧在被外的肩膀，看着白皙肤上红的瘀痕。

千梧住细细的镜往江沉面前一举，“上，江律师。要合神经。”

信了你的邪。

“你是不是早有所图。”江沉凑近在他耳边低声问。

江沉无奈，轻轻亲了亲他的手心，叹息一声躺回枕上。

上学时千梧总喜开玩笑叫他江律，尤其在酒醉耳后，那时没认真咂摸，搞不好这家伙对西装镜一直有想法。

千梧哼了声没有回答，江沉捉住他的手，“是不是？”

仔细说起来，江家事早，他从来没有过一秒钟真正的律师。

江沉结都顿住了，神仿佛见了鬼。

江沉哼一声，手伸到床底挣了挣，把东西捞起来丢在床柜上，叹一气。

千梧嗓哼唧得很哑，“嘛？叫我喂？”

江沉：“……”

笑，“怎么，你酒后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