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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沉问，“你昨晚有梦吗？”

一旁的王斌忽然说，“也不是不行，今天经历了这些，相信晚上人均噩梦，倒不必担心被夜里砍死了。”

“一刀从后背砍，脊椎断裂，心脏和肝脏都破了。”他只简单看了两，“很脆的毙命。”

江沉揽住他的肩膀，低声：“神刀宅杀人一声音都没有。”

“嗯，钟离冶推测的死亡时间，那时候我们和屈樱明明都醒着。”

那是江沉人生中最顺遂安心的记忆。

第一夜死去十四人，悄无声息，每个人都是在甜梦中被五刀夺命，到死都未半痛苦狰狞。

吴正川闻言谢后往后去了，钟离冶衣服上的血是早上沾的，便没有再去。

他说完这话，江沉沉默片刻，“应该不是。”

千梧打算把前面几家最近死过人的都走一遍，屈樱却拒绝了，说她有痛，想要回院里休息。彭彭放心不，跟着她一起回去，只剩钟离冶和千梧江沉一起。

去李家的路上，千梧脑海里反复是死去玩家的面容。

“你怎么知，你也梦了？”千梧奇怪地问。

“没有。”千梧说，“刀名饮梦，死者全甜睡，或许发条件就是梦的人。”

钟离冶一路都很沉默，十四失血尸让医生的心跌落谷底。他的袖和衬衫摆沾了洗不净的血迹，即使过了好几遍，还是蒙着一层脏粉。

“连砍十四人，这实在是太可怕了。”小河川脸惨白，疯狂朝饮梦鞠躬，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众人赶到时，李家老婆的棺材还没封死，钟离冶率先上前去检查。

“死者脸上的笑容带着向往，可能梦见一直渴望但没发生过的事才能发，已经发生过就不算。当然也可能是时间早晚问题，也或许是你梦时刀已经喝饱了。”千梧有些担忧地叹气，“我直觉还是和梦有关，可惜人很难主动控制梦境。”

“……”千梧一噎，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理。

从死者上查不东西，众人商量后分去找线索。

江沉，“嗯。”

玩家中有另一个人，据说在外专门法医的，叫吴正川。他也走上去更仔细地检查了一番尸，然后提着沾满血污的手叹气：“没错，推测死亡时间和我们昨晚死的前两个人差不多。”

或许因为忽然聊到了妈妈。江沉梦见他和千梧刚刚偷偷恋起来的那一阵，妈妈主动来找他，对他说，如果一定要个男人，如果那个人是千梧，并非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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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洗一洗吧。”李家的男人红着眶，语气却很温和，“后面有井。你们手上上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