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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你不告诉我是谁，我就会觉得你其实没有。”某指挥官先生妄图采用幼稚的激将法。

江沉：“……我没难过。”

“你有心灵守护吗？”

“还有刚神经时，那么多鬼怪森，我不觉得害怕也是因为有心灵守护。”千梧睁着那双澄澈的黑眸，一字一字：“我的心理医生说，很多病人发展到我那个阶段会有庆生的念，特别担心我。但我真没有，一次都没有。”

江沉怔怔地看着他。

吧。”千梧想了想。起初古堡里藏着唐剪烛的婚房，司康副本里的坟场，或是西里尔的卧室，他都会有可能发线索的觉。与其说是不安，不如说是隐隐的兴奋。

千梧能受到某人的躁动，疯狂想要加话题但却始终陷茫然。

千梧叹气睁开，“不是你，你可以死了这条心。”

千梧蒙在被里低笑。

“她去世后的事。可能有两三年的时间吧，我只要睡着就常常梦到她。”千梧在江沉耳边低声解释，就像在说小声的话，但他声音却很平和，“虽然我跟屈樱的况不完全一样，但大概懂她的觉。那时候我担心你钻角尖，还有之后漫失眠的日里，总是能想到妈妈，想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前面还是有希望，不会轻易产生死亡或是自弃之类的想法。”

自从上一个副本里来，向来不信玄学的江少帅被所谓“心灵守护”这玩意狠狠震撼了三观，尤其在发现千梧能和屈樱平静心灵守护的事后，他更是不声不响地焦虑了好几天。

他有些无奈，“船上都说了，有。”

“给我一个姓名。”江沉神执拗，颇有霸少帅的味。

江沉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千梧说的不是小时车祸的亲生母亲，而是他们的妈妈，从前的江夫人。

江沉思考片刻，遗憾：“我从来没有过这觉，只能靠判断某可能是关键场景。”

“她可能是第一次有烈的直觉，所以新鲜。”千梧打了个哈欠，“睡觉吧。她就在外，真了什么事能听见。”

摸上床时，江沉的动作仍然轻轻的，好像怕让屈樱听见他们起来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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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了一屈樱，正是那很困惑又有些跃跃试的觉，只是屈樱表现在了脸上。

他正要重新睡，忽然听江沉没没尾地冒这么一句。

江沉。

千梧简直想笑，更半夜的昏脑涨，他扶着额，过一会才说：“是妈妈。”

他说到妈妈两个字时，语气不自觉地放低，十分轻柔，带着孩童般天真的孺慕。

“你天生没有第六。”千梧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别难过，这不是什么先天缺陷。”